一楼
冯雅莉正颐指气使的为难家里做事的阿姨,一会儿嫌她们泡得茶太烫,一会儿又嫌她们泡的茶没味。
重要的是还高高在上的训斥陈婶她们:“打工就要有打工的样子,委屈样子给谁看,不想干就赶紧滚。”
薛以洲给施陵游打完电话,刚走到二楼,就听到冯雅莉那尖酸刻薄的话语,然后他加快脚步下楼。
“岳母这是耍威风,耍到我这里来了。”
薛以洲那冷峻又凌厉的目光,首首的看着趾高气扬的冯雅莉和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施绵芪。
“怎么,我这个岳母来你家,还不能说话了。”冯雅莉提高声调用着长辈的身份来压薛以洲。
薛以洲走到她们对面坐下,面无表情的回答:“话当然能说,但岳母你也不能乱说。”
然后转头对着陈婶说:“陈婶,你先去休息,没什么事先别出来。”
陈婶点点头,离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冯雅莉,她怎么都想不到阿青这么好的姑娘,竟有个如此尖酸刻薄的母亲,想来阿青以前的生活估计也不好过。
“岳母这大中午的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训斥在我家做事的阿姨吧!”薛以洲看着一脸算计的冯雅莉问道。
一旁的施绵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然后扯了扯冯雅莉的衣摆,示意她赶紧说正事。
冯雅莉稍稍挺首了身体,然后开始搬弄是非:“我来是想跟你说个秘密,阿青从小的命格就不好,她刚出生就克得她爸爸亏了五千多万,后来我们找了人给她批命,大师说她是天煞孤星的命,和她亲近的人都会被影响。”
施绵芪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冯雅莉说的这些话怎么想到的,她不得不佩服她妈妈,做生意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等薛以洲开口,冯雅莉又继续说:“之前阿青和她大哥走得近,然后她大哥就骨折了,还有我生完她后,身体就经常不舒服,这事不能不行。”
薛以洲听着这封建迷信的话,真想撬开冯雅莉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要这般诋毁自己的女儿。
然后他忍住心中的暴怒,压低声音问:“那岳母你想我怎么样?”
“这个,当然要解煞啊!我们绵绵是福星。”冯雅莉说着说着把施绵芪推了出来。
施绵芪想了想说:“对,我能抵挡我姐的煞气,所以这几年我都跟着我爸妈,保护着我爸妈。”
说着说着,施绵芪也信了冯雅莉的胡诌。
薛以洲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冷笑道:“岳母你是想让我和阿青离婚,然后娶小姨子吗?”
“不是。”
“你想得美。”
冯雅莉和施绵芪同时出声,然后冯雅莉对着施绵芪使了使眼色,让她先安静下来。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和绵绵合作,阿青带给你的煞气将影响不了你。不然。”
“不然就怎么样?”这会儿,薛以洲冷静了下来,他想看看他这个岳母还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不然将会影响你们薛家的运势,合作丢了事小,人命健康事大。”冯雅莉一开始胡诌着,说到现在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
客厅的钟“铛铛铛”的响起报时的声音。
此时,施陵游终于赶了过来,他瞧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冯雅莉和施绵芪,脸色铁青。
这一路上,薛以洲都和他保持着通话,所以冯莉雅所说的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阿陵,你怎么过来了?”冯雅莉惊讶的看着大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惶恐。而且她非常怵这个儿子的,冷漠无情对谁都淡淡的,唯独对施芫青有好脸色,所以她更加不喜欢施芫青。
“大,大哥你来了。”
施绵芪小声的喊着,她害怕这个大哥,是因为小时她倒水在地板上,导致施芫青摔倒骨折,他便拿着鸡毛掸子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抽了试下,那股狠劲连她爸妈都拍。
施陵游看着他俩冷哼一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然后对着薛以洲说:“你别听我妈乱说。”
“我爸损失五千多万是因为他去港城赌马,他先去港城,阿青后面才出生的,纯属他运气不好,还影响到阿青提前出生,我脚骨折是我在学校打球时被对方撞的。还有我妈说她生完阿青后身体不好,是生完阿青两天不到,就跟我爸出去到处走。”
施陵游跟薛以洲解释完,目光看向冯雅莉,他也想不到亲生母亲竟然能如此污蔑自己的小孩,或许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阿青受的委屈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