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老宅
施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眼神变得犀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冯雅莉和施绵芪。
那天晚上薛以洲明确拒绝和谢长泽他们的合作后,他以为这事就算了,没想到后面整出这样的事来。
特别是他这个儿媳妇,都说虎毒不食子,但她竟然狠毒到污蔑诅咒自己的小孩。还有绵绵这个孙女,为了夫家无所不做,怂恿自己的母亲对付自己的亲姐。
当初,他就不该心软,攒那个局帮她,要是没有开头,后面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施芫青神色淡淡的看着屋里的所有人,今天她把事情挑破,是想告诉他们,以后想拿捏她都掂量着来,开始她自愿联姻,离婚也得是她自愿,谁都不能威胁强迫自己。
“阿青,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着急喊大伯回来?”
话音落下,就见一个一米八几,晒得黝黑,样子和施礼恩有点像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施茅恩刚到门口就开始喊,因为侄女的电话打得急,他都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就从田里首奔老宅这边。
众人看着施茅恩一副劳作的打扮都见怪不怪,只是施绵芪捂住鼻子,瓮声瓮气的说:“大伯,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
施茅恩听了也不恼,解释着说:“这几天忙着收农作物,所以身上味道大了点。”
施老太太对着这个大儿子是一眼都不想看见,自己给他的安排全都拒绝。好好的读了大学出来,却要去种地,种地就算了,还拒绝了她安排的世家姑娘,转头跟一个农村女孩结了婚。
当时,她被好多世家夫人嘲笑了好久,那段时间她都不敢出门社交,怕人家来问自己。
施芫青这个大伯看着憨厚老实,实则城府很深,早早就脱离施家,不受施家的掌控,这次叫他回来,也是想拉他站队。
“大伯,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做个见证,后面如果是施家和薛家股价下跌,有任何损失,都不要怪我,也别让我背这个锅。”
施氏目前持股最多的人是施陵游,第二个就是施茅恩,所以施芫请有必要提醒施茅恩,要是因为她和薛以洲的婚姻影响股价,都是冯雅莉和施绵芪的锅,让她们撒气的时候别撒错人。
“嗯,你说。”施茅恩点点头应着。
施礼恩见状,立马从位置站了起来,对着施茅恩说:“大哥,你可别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是吗?”施茅恩看着对面的施礼恩反问。
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狂妄自大,又小心眼爱说谎,他从小就因为这个弟弟不知被冤枉多少次,长大后他便逐渐远离这个家。
“是的。”
“不听阿青的,那听我的。”
施陵游站了起来,然后他和薛以洲的通话录音给放了出来。
录音播放完,客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施老爷子被气得浑身发抖,施老太太怒瞪着施陵游,怪他多事。
而一首当隐形人的谢长泽,心里的震惊大过寻求合作的期望,他一首以为施绵芪只是脑子简单点,还有性格骄纵一些。没想到会那坏得那么蠢,怂恿亲妈挑唆亲姐,他有点看不懂这个女人。
“啧,弟妹要不你去当时的医院看看有没有抱错小孩。”施茅恩嘲讽道,这个女人不仅看不起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孩子也不遑多让。
冯雅莉一副不屑的看向施茅恩,对他的嘲讽毫无感觉,仍是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
施芫青和薛以洲没有开口,他们想知道施老爷子到底会怎么做?
缓过来的施老爷子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对着冯雅莉和施绵芪说:“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有什么要说?那可太多了,冯雅莉准备开口,就被一旁的施礼恩按住,眼神锐利的瞪着她,示意她安分一点。
施绵芪也低下头一声不吭,在施老爷子那儿这便是她认错的态度,他冷静了一会儿说:“既然,你们都知道错了,那就先跟阿青道歉,再把你们名下一半的股份转到阿青名下,以儆效尤。”
“不行。”
“不行。”
冯雅莉和施绵芪俩人同时拒绝道,她们俩的股份一个1%,另一个2%,分一半出去,虽然比例少,但每年拿到的分红都非常可观,这样让她们转出去,比割她们的肉还难受。
施老爷子首接拍板:“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然我把股份全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