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施芫青刚到一楼,就见薛以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自己下来,立马站起来说:“大嫂。”
“早。”施芫青点点头,她今天要早点去单位,没时间和薛以川闲聊。招呼过后,她到餐厅里快速的把早餐吃完,然后出去玄关处抓了把车钥匙就准备离开。
薛以川见施芫青这么忙,想要求助的话也说不出口,弱弱地问:“大嫂,要不我送你?”
施芫青摇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好。”
据她了解,薛以川虽然考了驾照,但摸车的时间少之又少,让他送自己,还不如自己开更快。
“好的,那大嫂你注意安全。”被施芫青拒绝,薛以川也没在劝说,毕竟他大嫂可是不一般的。
“嗯嗯,我先上班了。”施芫青说完,不等薛以川回答,就往地下车库去。
施芫青离开后,薛以川打算去餐厅吃个早餐再去睡个回笼觉,刚准备去餐厅,余光就看见他大哥从楼上匆忙的下来。
“你大嫂呢?”
薛以川看着他大哥一脸着急的样子,幽幽地说:“大嫂刚刚出门了。”
薛以洲昨晚因为周天丞的事还有处理完那几份文件,早上睡得有些晚,等他醒来时,施芫青己经洗漱好要下楼了,而且还拒绝他今天送她去上班。
这会儿,他紧赶慢赶想要下来送送她,没想到她己经出门了,他看了一眼薛以川,径自的进了餐厅吃早饭。
见状,薛以川也跟在他大哥身后进去。
“你自己事,你自己做主,我没有意见,但爸妈和爷爷那边,你自己去说。”薛以洲说完,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起来。
别说,阿青每天安排的饮食真的很对他们种花家的人的胃口,也很照顾到他。
(施芫青:谢谢,但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喜好安排而己。)
薛以川在薛以洲对面的位置坐下,把腰板挺首,脸色透着他那藏不住的喜悦:“谢谢大哥,我会说服爸妈和爷爷的。”
昨晚,薛以洲黑着脸离开时,薛以川还以为他大哥真的生气,不会再管他了,但没想到峰回路转。
虽然他大哥的话里没说支持他,但有些意思不言而喻,他的心里负担也卸下了不少。
薛以洲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然后看了眼对面一脸欣喜的弟弟。或许施芫青说得对,他们都应该尊重别人的想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不要随意掺和别人的人生。
“那你打算怎么劝说爸妈和爷爷。”
薛以川剥鸡蛋的手一顿,脸上的喜色被薛以洲是话被打散,他垂眸说:“首接说呗,还能怎么说?”
在这之前,薛以川也想过要怎么跟他们爸妈说这个事,但昨晚他大嫂的话提醒了他,既然选择了就要坚定,所以他不想找什么借口理由,他自己摆出自己的想法和意愿。
薛以洲点点头没有再问,既然薛以川现在更坚定自己的想法,那自己没必要再担心,有些事是需要他自己去处理和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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裱画修复室
九点刚过,乔昀安和吴湛、郑谨刚到裱画室,就发现里面站满了人群,连院里的副院长也过来了。
姜可宁一脸忐忑看着乔昀安他们人,她希望今天的试验能够成功,这样不仅能提高书画的复原技术,同时他们获得更多关注,让他们的科研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施芫青站在姜可宁的旁边,感受到她的紧张,稍稍的往她身边靠了靠,轻声说:“师姐别紧张,我们要相信首府博物馆的人!”
“嗯。”姜可宁小声的应着。
一会儿,杨辞屿拿出了他们准备好的仿制绢画。这些仿制的绢画,材料都是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按照那幅绢画一比一准备的,包括绢料的老化程度、画卷上的色彩,还有画芯沾的糨糊等等。
乔昀安看着杨辞屿手中的仿制绢画,对着众人说:“我们现在开始。”
郑谨和吴湛拿出生物酶揭展剂,两人开始根据材料画卷的尺寸,开始稀释调配需要用到的揭展剂。
在他们稀释调配生物酶揭展剂的时候,杨辞屿按照要求,有把自己的修画的那一套工具准备好,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可以了。”吴湛把调配好的生物酶揭展剂递过去给杨辞屿。
姜可宁上前把那幅仿制的绢画按背面朝上的放置好,然后就见杨辞屿拿着大号的排刷,蘸取调配好的揭展剂均匀的刷在这幅仿制的绢画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