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两条玉臂,被子便从肩上滑了下去,露出那令人遐想的弧度,谢归山的目光就这么直接赤裸地望了过去,谢玉蛮莫名顺着目光一低头,脸直接热得可以滚鸡蛋了。
谢归山大大咧咧:“害羞什么,昨天是少亲了还是少揉了?”
“你闭嘴,闭嘴!”谢玉蛮凶巴巴地说,可惜这话毫无威胁,她沮丧得要命。
谢归山欺负她欺负了个痛快,心情大好,问:“想吃什么,我叫膳房做。”
谢玉蛮累狠了,就没胃口:“随便煨碗粥就是了。”
谢归山皱起眉:“都两天没吃东西,一碗粥哪够,我再叫人做碟羊皮花丝。”
“什么,两天?”谢玉蛮呆呆地看着谢归山。
醒来时她还以为是新婚第一日的晚上,结果竟然已经过去了两日。
她居然和谢归山在这拔步床上荒淫了两日?
谢玉蛮感觉像是听到了一个噩耗。
想她从前也是个端庄的小淑女,如今到了谢归山身边,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和以色事人的妾室娼妓有什么区别?
谢玉蛮有些接受不了自己面对谢归山的撩拨时的那些反应,总感觉自己也成了荡妇。
谢归山亲自将迟了两日的饭食端了进来,摆好桌椅,方才来到床边,谢玉蛮还在床上抱着膝盖发呆呢,他并未多想,直接把谢玉蛮抱到桌边坐下。
谢玉蛮食欲缺缺,拿着瓷勺拨着浓稠的虾仁粥,呆了呆后方对已经两碗饭下肚的谢归山道:“谢归山,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谢归山扫了眼郑重的她:“怎么了?”
谢玉蛮垂着眼:“你往后要有节制,不能这样胡作非为。”
谢归山扒下碗里最后一口饭,将筷子撂在桌上,抬眸看向谢玉蛮。
谢玉蛮还在跟粥里的虾较劲,用瓷勺将它剁得碎碎的,谢归山总感觉她想剁的是自己。
谢玉蛮道:“像这次这样的肯定不行,往后至多每五日一次。”
谢归山把她的话当屁放:“休想。”
谢玉蛮一哽,也丢了瓷勺,直接与他抗争起来:“纵欲伤身,我这是为了你好。”
“放你妈的屁。”谢归山道,“憋久了才伤身。”
谢玉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怔怔地看着谢归山:“你说什么?”
在谢归山的生长环境里,说脏话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只皱着眉道:“五日一次不可能,一日五次还可以谈谈。”
“谢归山,我问你刚才你说了什么?”谢玉蛮却不能不介怀,她从来没有听到谁敢如此粗鲁地跟她说话,一下子让她觉得她也脏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羞辱我?”
谢归山瞅着谢玉蛮愤怒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回想了一下,有点冤枉:“我没说什么,我就是不想那么久才一次。”
“滚出去。”谢玉蛮看他仍旧满不在乎,像是不知悔改的样子,已经气得连这张脸都不想看到了,她往外一指,也不等谢归山反应,扭头就走。
这下可算是弄出误会了,她走得太干脆,谢归山还以为她气得头昏脑涨,嘴巴叫他滚,自己却先走了,这深更半夜的能去哪儿?谢归山忙追了上来:“我哪儿说错话了,媳妇,你给个指示行不行?”
谢玉蛮不想理他:“谁是你媳妇?”
哪有人这么叫的,真的跟庄汉庄妇一样,听起来就很不雅。谢玉蛮就更不喜欢了。
谢归山拽住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就当我说错话了,你告诉我,我慢慢改行不行?大晚上的还要出去,我要担心的。”
“谁要自己出去了?”谢玉蛮瞪他,“我叫你滚。”
谢归山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虽然有点小尴尬,但滚也不可能滚的,他笑嘻嘻的:“那我也不能滚,我滚了谁来伺候你。”
谢玉蛮推开他:“谁缺你伺候了。”她回身叫婢女,“金屏,银瓶!”
两个婢女立刻应声而入。
谢归山是真烦这两个没眼力见儿的婢女,凶巴巴地瞪了她们眼,银瓶缩了缩脖子,金屏略略沉吟,拉着银瓶退下了。
谢玉蛮刚想骂人,谢归山便笑道:“看,你婢女也知道我伺候得好,想叫我伺候你呢。我的小祖宗,姑奶奶,你直说就是了,要我怎么伺候你?”
谢玉蛮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对他的毫无底线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甩开他的手:“你再这么说话,我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谢归山满口答应,“我改了就是了。”
“往后也不许说那些脏字,要是再叫我听到,你就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