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蛮心道骗人,既然送了新婚礼物,自然需要登记后归入库房,她今日有一半的时间待在库房,怎生就没有人来汇报此事。何况宾客都在婚仪那日将礼送到位了,从没听过还有谁要补送,真是说话也不打草稿。
心内冷笑,她嘴上却善解人意:“哦,那可得记好了,往日别回错了礼,叫人以为我们小气。”
“这个礼不用回。”谢归山迟疑地道,“那人你曾在法源寺见过。”
谢玉蛮听这话诧异起来,她料不得谢归山竟然会主动招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半晌只道:“那个漂亮姑娘。”
谢归山却是嫌弃:“漂亮什么,脾气硬,身体也硬,冷邦邦的,毫无女人味,怪不得追不到男人。”
谢玉蛮听到这话就不喜欢:“她是你朋友不是?叫她听到,该多伤心。”
谢归山道:“你放心,当着她的面我也照常说,说了还不止一次,她一直都知道我看不上她,当然她也看不上我。我们要
不是互相嫌弃,早成了,毕竟我跟她认识那么多年,又在你前头。”
谢玉蛮微怔,一是为了谢归山的坦率,二是饶是她抱着挑刺的心态去审视这段话,也找不出任何的错处,于是闷闷地应了
声,应完后才反应过来:“你与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不愿叫你误会我喽,”谢归山吹灭了蜡烛,滑进锦被中,抱住谢玉蛮,满足地叹了口气,道,“不告诉你是因为她行踪需要对外隐秘。”
谢玉蛮心一紧,道:“为什么?”
谢归山已经开始意动,去寻衣物下摆,他呼出的气息重了几分:“做的事见不得光呗,不像我,我金盆洗手了,她可没有。”
谢玉蛮还在想姑娘家能做什么勾当,那手便侵了进来,她惊呼捂住自己:“别,我真不想。”
谢归山的吻乱如雨点:“你晾了我一日了,可把我想死了,晚上要好好补偿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谢玉蛮推他拒他,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像一条错误上岸的鱼为了活下去,极尽本能地颠簸挣扎,可她强不过谢归山,最终还是被擒住了双手压在头顶,被迫打开自己,迎接炽热贪婪的吻。
谢归山吻得热切又动情,却听到谢玉蛮细细点点地抽泣了起来,软腔裹着颤音,由衷的可怜,谢归山抬起吻到小腹的脸,松开她,将她抱在怀里,拂开她的发,伸手去探,探到一手的泪水,心内发急,忙问:“怎么了,啊哪里不舒服吗?”
他迅速地回忆今日新学的花样,再三确定自己严格地依照了书上的步骤,因怕谢玉蛮头回不适应,就连力道都是放软的,难道还是弄得她不舒服了?
谢玉蛮低声泣道:“我说了好几声不愿了,你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听见了,当然是听见了。
谢玉蛮又问:“听见了还不停,是觉得我的话不重要吗?”
谢归山哑然,他拽了把自己的头发,道:“你总是说不想,可最后总是舒服的。”
“是,你手段高超,总能逼迫我接受不想要的,我比不过你,可是你有没有在意过我最开始是不想要的呢?还是你就觉得我没有拒绝你的资格?”
这话就重了,谢归山也有点不高兴:“你别上纲上线,你总是不肯好好配合我,难道我只能依着你,饿着我自己?”
谢玉蛮态度也强硬起来:“我要怎么配合你,你回回都没有节制,上回甚至弄了好几日,我若配合了你,我还能下得来床吗?”
谢归山道:“我需求就这么大,你是我媳妇,你不替我解决,还想叫谁替我解决?”
谢玉蛮道:“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为你解决这种事的通房或者妾室!”
谢归山冷静地反问:“你不能替我解决,我娶你做什么?”
彻底谈崩。
谢玉蛮嫌与他多说一句话,就是对不住自己的身体,便气鼓鼓地睡了,谢归山却烦得根本连躺都躺不下,一回头见谢玉蛮已经安稳地睡了,顿时气得不行,要把她推起来论个明白。
谢玉蛮只觉他有病。
谢归山觉得委屈:“饭量大的人吃一碗吃不饱,若克扣他的饭食不允他由着肚皮吃三五碗,只允他隔几日吃一碗,任谁知道了都要骂句没良心。怎么到我身上,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虐待了呢?”
谢玉蛮只觉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就虐待了?这和吃饭不一样,你又不会死。”
谢归山强词夺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它都要爆炸了,不信你摸摸看,它饿得都流口水了。”
谢玉蛮为谢归山的下流目瞪口呆。
谢归山健硕的体格压住她,分她的月退叫她搭上肩,玲珑的脚踝,宽厚的肩,白皙的雪肤,古铜的肌肉,强烈对撞,刺激眼球,叫人为身下孱弱的女孩的命运担心不已。
谢归山的语气中却全然是为她着想的好心:“好妹妹,千万别饿着哥哥,哥哥那玩意可不经饿,要是饿久了,发了疯,最后苦的还不是妹妹?”
第50章50谢归山罔顾谢玉蛮的意……
谢归山罔顾谢玉蛮的意愿,欺负她到半夜,为了弥补,便带她去骑马射箭。
谢玉蛮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利,因她还在熟睡就被抱上了马车,等醒来时人已到了郊外的庄子上,幸好金瓶机灵,把她带上了胡服和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