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还那么看不起她,一起联手欺负过她。
谢玉蛮是真的不想看到欺负过她的人得意。
永宁表情淡淡的:“他的东西,我不去掺和。”
谢玉蛮看着她的神色却觉得不是不掺和,而是两个人已经吵过架了,永宁无法改变定国公的想法,于是心灰意懒,索性不管了。
谢玉蛮心思微沉,若永宁不管,这件事作为小辈的她,更没有权力插手,她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谢归山。
谢归山挑起眉:“这帮王八犊子。”
他曾经制止过定国公过继,是因为他流露出了他会继承爵位的意思,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这些人当然无话可说,可是现在的谢归山显然不可能去继承这个爵位了。
谢玉蛮却道:“但我觉得有点奇怪,在等你回来时我便翻了律法,发现按照我们家这个情况,阿爹就算过继了也是没办法把爵位传下去的。除非,他另外有个儿子。”
谢归山立刻反应过来,他一拍桌子,蒲扇般的大掌将桌上的摆设拍得哗哗作响:“他想纳妾,然后把儿子养在正妻的膝下。”
谢玉蛮“嗯”了一声,她想起永宁那副心灰意懒的模样,当真替她灰心,有些夫妻是只能共苦不能同福的,过去的十几年的风风雨雨都一道走过了,定国公却还是选择背叛妻子。
谢玉蛮突然觉得很难受,她突然起身,对着谢归山道:“男人都是混账东西。”
谢归山:?
谢玉蛮恶狠狠道:“从今晚起你去书房睡,直到我允许你半回来为止。”
谢归山:??
很好,现在他连杀谢伯涛的心都有了。
第85章85“我要当爹了!”
谢归山实在不愿管定国公府的事,可谁让谢玉蛮把他赶去书房睡了两晚,且还没有松口让他搬回去睡的迹象,他实在忍不住了,破天荒地登了回门。
结果当然是惨烈的。
他与这对夫妻素来没好话说,尤其是定国公,若说永宁对他还有些愧疚,愿意尊重他的决定的话,定国公看起来就是贼心不死,仍旧没有放弃摆大爹谱。
于是没两句话,谢归山就和定国公拍起了桌子,场面十分难堪。
最后还是永宁起身制止了这场荒谬的争端,她亲自把谢归山送了出府,屏退下人道:“我知道玉蛮担心我,但你叫她不要担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谢归山对永宁没有母子的情分,还好永宁从不借此绑架他,因此谢归山还能心平气和地欣赏她的智慧与手段,听到她这般
说,便道:“别叫她担心太久了。”
永宁颔首,目送他骑马远去,眼眸中滑过一丝落寞。
谢归山得了永宁的话,便有了理由窜进后院找谢玉蛮,只要想到接连两日,他见不着谢玉蛮,也抱不到媳妇香香软软的身体,他体内涌现的饥渴就让他迫不及待地迈着大步,径直寻她。
谢玉蛮正在用饭。
这是很稀奇的是,毕竟现在才未时,午时刚过,也远不到晚膳时分,谢玉蛮的饭量又一直很浅,平素连点心都少吃,现在却在专心致志地吃水晶饺。
圆鼓鼓的饺子包着胖嘟嘟的馅,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咸香味盈满口腔,谢玉蛮两口吃掉一个,很快就干点一盘十个饺子,又捧着暖乎乎的新鲜牛乳喝起来。
伺候的婢女看着她食欲大开的模样非喜却忧,见到谢归山来了,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
谢归山示意她们自己心里有数,命她们退下,他大步过去,谢玉蛮听到脚步声掀起眼帘看到他,脸就垮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这还是对他有气呢。
在外被人敬着捧着的雍王吃了挂落,却没生气,反而立刻对个小妇人做小伏低起来,小心翼翼地道:“我才回了趟国公府,永宁郡主有话叫我带给你。”
谢玉蛮听了方才恩准他坐下,问:“阿娘有什么话叫你带给我?”
那迫不及待询问的样子好似只要等谢归山如实告知,谢玉蛮就会将他扫地出门,谢归山噎了一下,开始卖起关子:“那你需得告诉我,明明是谢伯涛不老实,怎么要殃及我身上?我与他有什么关系?”
谢玉蛮不耐烦:“因为你们都是男子,男子素来三心二意,我看到你们就烦。”
谢归山大呼冤枉:“我何时三心二意?”
“你此时没有,不代表往后不会有。阿爹也不是一开始就三心二意的!”
谢归山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他从来没被这么冤枉过,而且想到还是受了谢伯涛的连累,更觉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