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能做皇帝呢!能屈能伸大丈夫!慕容渊瞬间变了脸色,帝王的威严荡然无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敢问前辈屈尊驾临,有何指教?”
说着便踹了灵公公一脚,“还不快给前辈搬御座!”
慕容与态度如此,陆时鱼略感意外。
毕竟自己这年轻的脸,以往对方都会先打一番嘴炮,狠狠地嘲笑了,然后再朝自己动手。
他倒是如此识时务,难怪境界如此之低,还能坐稳这个帝位。
这宫里,宗师不少,但眼前这慕容渊境界是最低的一个。
陆时鱼也不客气,大方坐下,“我爹是陆九州。”
“前辈您……”慕容渊脸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骤缩,傻子似的愣在原地。
灵公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禀报:“陛、陛下,陆将军确实有个小女儿,只是……只是情报说她体弱多病,早年送临安养病,早该……”
早该死了。
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口。
陆时鱼不耐烦地看着主仆二人,“他们在何处?性命可在?”
她声音冷恻恻的,慕容渊只觉得心底发慌,“尚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已将他们丹田全部废除,如今豢养在冷宫中,供他所用。
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的这陆家女知道,可还会留他性命?
虽然是令人匪夷所思,可她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御书房,自己无察觉,宫里这些供奉们如今也都还没出现。
那正应了自己心中所猜想。
眼前的陆家女,只怕已是宗师五品以上。
连普通的九品武夫境,一品就是一个天地,更不要说是这宗师境了。
高一品,便能碾压所有低于自己的宗师。
所以慕容渊快速衡量一遍,丝毫没有半点犹豫,立即就朝陆时鱼跪了下来。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当下,保住性命为主。
“前辈,朕有罪,听信谗言,信了陆家血脉有洗髓之用,将他们都关起来了。可是朕没有办法,朕已困在一品宗师多年不得突破,诸国之中就我燕国势弱,其他诸国虎视眈眈,朕没有办法,只能病急乱投医……”
他跪倒在地上,一脸悔恨痛哭流涕。
陆时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且还是个皇帝。
但是她这个人很难与他人共情,自然是不耐烦看他演戏,“他们现在如何?”
“朕……朕,废了他们的丹田,眼下居于冷宫。”反正瞒不住,所以慕容渊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了。
御书房中空气似在瞬间凝固了一般,跪在慕容渊身后的灵公公几乎将身体都贴在地板上,恨不得与地步融为一体,免得被这陆家女牵连。
也是此刻,这宫中的供奉们,终于察觉出了御书房的异样。
一道厉声从外头传来,“何等宵小,竟敢……”
慕容渊与灵公公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到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
门外,其余几位供奉刚赶到,便见同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
竟是被剑气直接穿心。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惊恐地望着御书房的方向,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剑气化剑,杀人于无形。
这等实力,至少是宗师五品以上!
御书房内,陆时鱼重新看向跪倒在地的慕容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