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糊弄人的法子,也太拙劣了点!他当即朝身后摆了摆手,沉声道:“拿下!仔细审问!”
一提到“细作”二字,陆家这群人的智商仿佛瞬间归位,方才的蠢笨模样一扫而空。
不过三两下,就把来人的身份给扒得干干净净。
果然,锦衣华服,容貌不凡,哪里是什么寻常百姓?
这人竟是南阳楚家的独子楚惊鸿,因不满家里定下的亲事,连夜逃婚跑了出来。
又怕被家里人抓回去逼婚,这才琢磨出这么个馊主意,想混进雍王的队伍里躲一阵子。
说他不聪明吧,他知道躲进陆家队伍里。楚家的人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跑到雍王的队伍里挨个盘查。
可说他聪明吧,这混进来的法子,又蠢得让人想笑。
不过既然是楚家独子,又伤成这样,总不能真不管不顾。
陆九州只能让人先将他带下去养伤,又让人快马去南阳楚家送信。
只是想起楚惊鸿那拙劣的糊弄手段,陆九州心里还是憋着一股闷气,回头一脸郁闷地问:“小鱼儿,你爹我看起来,就那么不聪明?”
楚家那小子竟连个稍微完善点的法子都不想,就敢这么糊弄他,简直是没把他这个老将军放在眼里!
陆时鱼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口:“爹您勇冠三军,盖世无双。”
至于聪明才智这种东西,要是人人都有,那天下岂不是遍地英才俊杰了?
不过说实话,她家里人的聪明,怕是全都用在了战场上,余下的地方,怕是半分都没沾着。
不然以陆家这般权贵世家的底蕴,怎么着也该攒下些家底。
又或许,他们好不容易攒了点东西,早就暗地里让人送到临安给她了。
陆九州半点没听出女儿这话里的避重就轻,反倒一扫方才的沮丧,拍着胸脯哈哈大笑起来,得意洋洋:“那是自然!”
陆时鱼看着老人家自信的背影,心里已开始琢磨,要不找宋玉来帮忙一阵子?就靠着自家这帮大老粗,想快速在雍州安定下来,有点难。
几个嫂子倒是心思算得上是细腻,可是眼下没了武功,出入实在不便。
队伍很快收整,如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中午就能进入金陵地境。
不过目的是雍州,所以并没有打算在金陵多耽搁。
所以与阿巧陆寻英汇合,便继续启程。
至于官员任用,陆九州现在不打算动,一来是没人;二来现在现在最首要的,还是先将丹田给养好,按照闺女的话,不出三个月,大家都能恢复。
也不求能恢复到从前的境界,便是能入凡俗九品也好。
自不多说,陆寻英抱着小玎珰归来,见着全家老小相见,如何高兴。
就阿巧见了陆时鱼,也满脸兴奋。
陆时鱼很早就自己待一个马车里了,如今阿巧来了,自然是跟她住一处。
一进来就递给她两封信,“宋玉不在,这是他留给小姐您的信。”
话音刚落,桂花糕就从她肩膀上跳了下来,一溜烟扑进陆时鱼怀里,拿脑袋一个劲地蹭她的手,撒娇似的“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