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
循着声音望过去,她看见被鲸起戳了无数下的气泡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合着这不是气泡,是玻璃罩啊!
难怪那么难戳破。
真是难为鲸起了。
林见渔在心里跟它道歉,并疯狂为它加油,助威!
胜利就在眼前,自由也在眼前……才怪!
几分钟后,被海水吞没沉入海底的林见渔开始反思自己让鲸起戳破气泡这一举动的正确性。
不对,她一开始让鲸落戳破气泡,是要它去找陆骄。
去找陆骄,去找陆骄……林见渔在心里疯狂发号施令。
鲸起剑尖向上刺在更大的气泡上。
靠,搁这套娃呢!
林见渔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原本正卖力刺气泡的鲸起突然一个转身直直朝她刺来。
不是,她也没蛐蛐它,怎么突然就要杀人灭口。
偏她还动不了,想逃都不行,只能躺平等死。
最后当然没死。
因为鲸起的目标压根不是她,是她身后的人。
在她疯狂吐槽的时候,她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在她的视线盲区里,要不是鲸起突然发难,她根本不知道。
但哪怕是现在,她也不知道站在她身后的具体是谁,因为看不见。
即便她白眼已经快翻上天了,还是只能看见鲸起,看不见被它攻击的海族。
嗯,能出现在这里,还能设下这么强的禁制的,她觉得高低也是个纯血海族。
如果不是,那就不是。
白眼翻久了有点累,她闭了闭眼,不再执着于身后的人长什么样,开始思考对方可能是谁。
鲸起不可能无缘无故攻击,对方要么想对她不利,要么和鲸起有仇。
想对她不利,之前就可以,没必要等到现在,那就只能是和鲸起有仇。
和鲸起有仇的能是谁,肯定是抓走她师父的人。
破案了,虽然这个案子一点悬念也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都是被抓,为什么她和逐流被禁锢在这里,她师父却没在这里?
是分牢房?还是她师父其实就在她身后,她看不见?
想到她师父可能在她身后,她又翻起白眼。
这一翻,她看见鲸起身上也出现一个禁锢的气泡。
但这个气泡并没能禁锢住鲸起,因为它消失了,回到她身后的剑鞘里。
然后,再次出鞘发起攻击,再次被禁锢,再次消失,再次回到她身后的剑鞘里,再次出鞘……发不起攻击,因为她也被禁锢在气泡里。
看着将她整个人禁锢在里面的气泡,她有种忙活半天白忙活的感觉。
与此同时,她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说:“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