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走。”林见渔任性道,“你能找到我又怎么样,我又找不到你,万一你不来找我怎么办?”
陆骄:“……”
人……鱼与杂种之间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
“随你吧!”陆骄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还是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递给她。
林见渔下意识接过,然后,没然后了。
簪子掉地上了。
林见渔:“……”
陆骄:“……”
林见渔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不信你看我的手,都结冰了。”这个结冰不是她夸张,是物理意义上的结冰。
她的手一碰到他递过来的簪子就迅速开始结冰,要不是她反应快把簪子丢了,这会儿她整个人可能都成冰雕了。
“我的错。”陆骄难得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拉起她结冰的手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绘了一个图案。
“这是什么?符文吗?”林见渔问。
“结印,结界中的一种,能保护你不被我的本命武器伤到。”陆骄解释。
林见渔没想到他给她的居然是他的本命武器,目光下意识落在地上的簪子上。
说是簪子,其实更像笔,一支通体由冰凝成的笔,握在手中的感觉更像。
嗯,陆骄给她绘完结印后,她的手再触碰到他的本命武器就没有再被冻上了,但拿在手中的感觉还是像拿着冰。
这冰看着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闲霆手上也有一支类似的武器,她看到过,只是材质不是冰,像某种金属?
“闲霆手上那支‘笔’也是他的本命武器吗?”她问。
陆骄说:“不知道。”
“和你这支很像。”
“他仿的。”
“你刚还说你不知道,怎么又成他仿的了?”林见渔表示怀疑。
陆骄:“……刚不知道你说的哪支。”
“他为什么要防你的本命武器?”林见渔问。
“有病吧!”陆骄猜。
林见渔:“……”
林见渔也猜闲霆有病。
至于闲霆是不是真的有病……
谁在乎呢!
“你为什么把你的本命武器给我?它也能保护我吗?”
“也?”陆骄抓住她话里的重点。
林见渔解释:“小时候我和我师父在外游历,他出去找吃的担心我自己一个人危险,就把鲸落留给我说它能保护我。”
“它保护不了你,鲸落也一样,所以,你别作死。”陆骄交代。
林见渔:“……”
林见渔很想说这是污蔑,但想到自己爱作死的本质,又有点底气不足,最后只是瓮声瓮气地问他:“那你把它给我做什么?”
“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可以召唤我。”陆骄说。
“好东西。”林见渔宝贝地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