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不得动,他一动,林见渔就悲剧了。
更悲剧的是,她都这么惨了,陆骄还想趁她病,要她命,真的是叔可忍,婶……婶也是可以忍的。
嗯,发现剑刺不死后,陆骄准备掐死她。
脖颈被掐住的时候,林见渔都顾不上雷劈,只想扒拉开他的手。
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将她淹没,血液开始躁动,青筋鼓起,掉落在地上的鲸落疯狂抖动,远方被禁锢的身影蓦地睁开了眼。
这一瞬间,陆骄似有所感,目光略过林见渔看向远方,一声剑鸣响起,裹挟着杀伐的利刃朝他刺来。
他没有躲,那剑也没能刺穿他,悬在他的眼前,紫色的电光流转间,一人一剑像在对峙。
最终是陆骄先松的手,刚得以呼吸,气还没喘匀的林见渔突然感觉肩上一重,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怀里就这样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嗯?
白色?
她大佬身上穿的不是红衣吗?怎么到她怀里变白了。
仔细看了眼,是白衣没错。
所以,她大佬在她怀里换了身衣服?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电没了,准确地说是闲霆留下的禁制没了。
挺突然的,不知道是闲霆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已经死了,总之,从陆骄倒向她的那一瞬起,她就感觉不到电了。
于是乎,下一秒她就丢掉怀里的陆骄,一溜烟跑没影了。
嗯,膀胱要炸了。
没有当场脱裤子蹲下,已经是她最后的体面了。
等她解决完人生大事回来,陆骄还在地上趴着,是的,面朝下。
光顾着自己体面,忘记给陆骄体面了。
翻过来看一眼,眼睛是闭着的,脸依旧那么好看,谢天谢地没有摔破相。
“大佬,醒醒。”
一点反应也无,不会摔死了吧?
探了下鼻息,好像还有鼻息?不是很确定,再探探……算了,还是摸脉搏吧,再探,她怕自己忍不住戳他鼻孔。
脉搏怎么摸来着?
好像是轻轻按压颈部的动脉位置,颈部她知道,动脉得找找。
“先声明,我是在摸你的脉搏,不是在非礼你,你要是中途醒了下手记得轻一点。”林见渔一边在他脖颈上摸索一边道。
回应没得到,但脉搏摸到了,还活着。
活着就好。
林见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继续尝试叫醒他。
“大佬,娇娇?醒醒,不醒我非礼你了。我真非礼了?”
还是一点反应也无。
这不是逼着她非礼他嘛!
林见渔小心翼翼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稍微用了点力再拍拍,还是没反应,加大力拍,“啪”的一声,吓了她一跳。
还好,还好,陆骄没醒,自己吓自己。
这么大力都不醒,那就只能掐人中了。
掐人中她会,他师父掐过她,还不止一次,那酸爽忍不住就想让陆骄也尝试下。
克制住微微颤抖,伸出罪恶的手,用上吃奶的劲,掐,没反应,再掐,还是没反应。
松开手看了眼他的人中,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防真厚,还是扇嘴巴子比较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