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树都倒了,还以为陆骄下了死手,这才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我居然能起来。”林见渔后知后觉道,再看倒在地上的树,她说,“难道是树兄替我承受了所有?”
嗯,她除了能起来外,还不觉得疼……好吧,疼还是有一点的,只是和以往的每一次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
树兄虽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很明显没有替她承受所有的本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的血条变厚了。”
“怎么看出来的?”林见渔疑惑。
“不够明显吗?”云淡摊手示意她自己看。
林见渔看了眼地上树,觉得它倒得很冤,于是,她把它扶起来重新种回去。
种完后,拍拍手,抬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力气也变大了。
“你说得对,我变强了。”
“这就是你异变成功后的力量吗?”问这话的是逐流,他有点接受不了林见渔一下变得比他强这么多的事实。
“当然不是。”林见渔摇头,“我离异变成功还远着呢!”
“大佬说的?”
“嗯。”
“那等你异变成功岂不是更强?”
“应该吧?”林见渔也不是很肯定,“等我成功了再告诉你。”
逐流不是很想知道,他打算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找个无人的角落舔舐伤口。
不知道他“受伤”了的林见渔,见他突然转身走人,也没挽留他,自己跑去找陆骄。
“消气了吗?消气了,我们继续来聊我师父的事。”
陆骄再次送她离开千里之外。
林见渔:“……”
她就多余问一嘴。
掸了掸灰,从树干上起来,再次把树种回去,嗯,还是刚才那棵树,现在它有了一个名字,叫坚强。
“你干嘛一直挑衅大佬?”云淡不理解。
“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林见渔说。
“你还没有那个胆,你都敢……”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林见渔秒懂。
“我说他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还在生气。那我就先不往枪口上撞了,你给我做点吃的,我快饿死了。”说着,她的肚子还应景地叫了两声。
“不是才刚吃过饭。”云淡有些无语。
“哪里刚了?”
距离他们上次吃饭都过去大半天了,期间他们甚至打了一场群架,还观摩了一场大战。
她玄湛师兄少了一条胳膊,她先后异变了两次,虽然都没成功,但两次都是死去活来,尤其是后面那次,简直是死去死去死去……活来。
这么算下来,他们这大半天经历的可真多,要再加上吃饭前的经历,那可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云淡也算了下,确实过去大半天了,然后,他就任劳任怨做饭去了。
林见渔跟着打下手。
嗯,偷吃的时候被他打下手。
吃饱喝足,林见渔估摸着陆骄的气也消了,就旧事重提,问起了她师父的事。
怕直接问他,她师父在哪,他不告诉她,她还拐了个弯,问他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只要他告诉她,他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她就知道她师父在哪个方向,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她才没迫切地想知道她师父在哪,想他总会带他们去的。
她想得很美,但现实是,陆骄听了她的问话后,只说了句随便。
“这怎么能随便!我们是来找我师父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