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在林中走了四五天,林尽水他师兄给他准备的压箱底的方便面,终于还是在林见渔的霍霍下告罄了,她也自此陷入了无粮可吃的地径。
“好饿。”林见渔发出她今天下午第无数声叹息。
林尽水也饿,更准确地说,他下山后,就没有一刻觉得是饱的,只是平常还能忍,今天一直听林见渔在他耳边念叨有点忍不下去了。
“你在这里待着,为师去找点食物。”
“好的。”林见渔一听他要去找食物,瞬间坐直了身体,就差没自己从箱笼里跳出来,让他速度地去。
林尽水找了个相对平坦的位置把她连带箱笼一起放下来,然后,拿着装小鱼干的盒子准备去找食物。
林见渔看着他手中拿着的装小鱼干的盒子,突然怀疑他出去找食物是假,背着她吃小鱼干是真,毕竟这种事情他几乎每天都干。
“师父,你真的是去找食物的,对吧?”
“当然。”林尽水回答得毫不犹豫,完了,见她一脸担忧,他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我有一点害怕。”林见渔说。
林尽水不知道她所谓的害怕,是怕他出去吃独食,还以为她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这深山老林里,害怕,就解下自己背上背着的其中一把剑递给她,说:“不用怕,有危险的话,这把剑会保护你。”
“这是鲸起,还是鲸落?”林见渔接过快赶上她人高的剑,好奇地打量。
“鲸落。”
“师父不是说鲸落是一把救赎的剑。”
“是啊,所以,你遇到危险的话,它能救你。”林尽水说。
林见渔对他这话持怀疑态度,但也没再说什么,左右她也不是害怕遇到危险。
目送林尽水走远后,她将目光转而落在林尽水留给她的那把剑上。
鲸落是一把整体呈现银白色的剑,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所制,拿在手上的感觉很轻便,剑鞘上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透着些许寒芒,凶险异常,不像是一把救赎的剑,更像是为杀而生。
她试着将剑从剑鞘内拔一出来,纹丝不动。
一定是她用的力气太小了。
用上吃奶的劲,还是纹丝不动。
这就尴尬了。
“破剑。”试了几次,仍没能把剑从剑鞘里拔一出来,林见渔不再浪费力气,把剑丢到一旁,眼不见心不烦。
过了片刻,她又把剑捡回来继续拔。
等林尽水找到食物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那把剑还是纹丝不动地待在剑鞘里。
见林尽水回来,她都顾不上问他找到什么食物,先半是抱怨,半是吐槽道:“师父,你这把破剑可以丢了,已经锈死了,根本拔不出来。”
“没有锈死,这是为师的本命剑,只有为师拔得出来。”林尽水解释。
“不信。”林见渔把剑递给他,示意他证明给她看。
林尽水还算配合地把剑拔一出来给她看,轻轻松松,和之前用上吃奶的劲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机关对不对?这把剑有机关。”所以,她用上吃奶的劲都拔不出来,他轻轻松松就拔一出来了。
“没有。”
林见渔不信,把剑要回来继续研究。
林尽水随她玩去,把路上顺手拾回来的柴火点燃,烤他抓到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