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和玄湛没有扭捏,见他们都跟没事人似的,他们便也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很快,几人便坐成了一排。
没有铃声的困扰,玄湛便对他们道:“琳琅振响,十方肃清,是三清铃。”
“三清铃是什么?”林见渔问。
“就是帝钟。”逐流说。
“你猜我知不知道什么是帝钟?”林见渔冷漠脸。
“你个假道士,连帝钟都不知道。”逐流嫌弃道。
“所以,帝钟到底是什么?”
“一种法器。”
说了等于没说。
“你们知道偷袭的人在哪吗?”
“九点钟方向,四个人,来了。”玄湛说。
林见渔闻言,立马朝九点钟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到两道如同鬼魅的身影朝他们飞过来。
她刚想问玄湛,不是四个人吗?就见玄湛抽出他的铜钱剑站起身来。
铃声还没有消失,他一松开攥住云淡胳膊的手,就受到了铃声的攻击,好在他修为尚可,铃声对他的伤害并没有对林见渔他们的伤害大。
云淡也拿出了符纸,不过,他并没有放开攥住逐津胳膊的手。
林见渔见了,问逐津和逐流:“你们俩不帮忙吗?”
“铃声还没消失,我们帮不上忙。”他们俩都是近战,不像云淡可以操控符纸。
林见渔一直攥着陆骄的胳膊,不知道铃声还没有消失,看来应该还有一个人躲在暗处摇铃,那第四个人呢?
她刚这么想完,九点钟方向便有几支水箭朝他们射了过来。
很明显,第四个人也是远程。
水箭倒是没有伤害到他们,和之前一样,在离他们几尺远的地方就凝结成冰,然后,粉碎成冰渣,只给他们带来些许凉意。
但那两名近战都不弱,一个手持法剑,一个手握师刀,招招冲着玄湛的命门而去,哪怕有云淡的符纸在一旁辅助,他打起来也很吃力。
“是无虚山的修士。”逐津说。
“无虚山的修士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林见渔问。
“应该是冲着大佬来的。”逐津猜测道。
林见渔想也是冲着陆骄来的,因为他们这里就他一个纯血海族,而修士一般是不会攻击混血的。
“听到没有,是冲着你来的,快帮帮我玄湛师兄,别看戏了。”
陆骄闻言,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吓得她攥着他的胳膊的手都松了,只很快又重新攥住。
没办法,陆骄固然可怕,但铃声的伤害更大。
“求求了,帮帮我玄湛师兄,他都受伤了。”嗯,她说话的时候,玄湛的胳膊不慎被那个手握师刀的女修士划了一刀。
陆骄还是没有说话,但射向他们的那些水箭在凝结成冰后,没有再粉碎成冰渣,而是调转方向朝攻击他们的修士而去。
很快,就有两声利刃刺入肉中的声音响起。
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与此同时,铃声停止了,射向他们的水箭也停止了,很明显,是那两名远程攻击的修士中箭了。
那两名近战修士倒是堪堪躲过了射向他们的箭,但那两支箭仿佛有思想一般,在被他们躲开后,马上又掉头朝他们射来。
那两名近战修士显然没料到箭会回头,那名手持法剑的男修士的肩膀直接被箭射了个对穿,那名手握师刀的女修士又一次堪堪避开了,但只避开了箭,没有避开玄湛射向她的铜钱,两条腿上各中了两枚铜钱。
腿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那支射向她的箭在她倒地之后,划破她的脸颊,射在了地面上。
一股难言的寒意,从她脸颊上的伤口扩散开来,让她遍体生寒,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名被箭射穿肩膀的男修士同样如此,他被射个对穿的伤口上甚至结了一层冰。
林见渔拉着逐流走到那名倒地不起的女修士身旁,问玄湛:“她为什么一动不动?该不会是摔晕了吧?”
“没晕,眼睛还睁着。”被她用来当挡箭牌的逐流说。
“应该是大佬的箭让她动不了,没看那个也一动不动吗?”云淡朝那名被箭射穿肩膀的男修士努了努嘴,示意他们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