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能。”陆骄说,“但你比较愚钝,不一定。”
林见渔:“……”
很好,有被冒犯到。
“我先学会运用血脉之力。”说着,她起身朝玄湛走了过去,“玄湛师兄,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玄湛用尽毕生所学,抢救了她半天,愣是没抢救过来。
“接受现实吧!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逐流说。
“不,我不接受。”林见渔一脸倔强道,“我要跟这个劳什子血脉之力死磕到底,我就不信我驾驭不了它。”
“磕吧!”逐流没有阻止她。
“待会儿再磕,先吃饺子,蒜给我一瓣。”林见渔说。
逐流递了一头蒜给她,让她自己掰。
林见渔掰了一瓣下来,问陆骄:“要吗?”
陆骄摇头。
“不会吃。”林见渔说完,又拿起大葱问他,“大葱要吗?”
陆骄还是摇头。
“醋总要了吧!”林见渔把装醋的碗往他跟前推了推。
陆骄夹起一只饺子沾了下醋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去后,他说:“不要。”
林见渔:“……”
饺子的灵魂全被他扼杀了。
吃完饺子,一行人没有马上出发,而是原地休息,毕竟刚经历了生死,身体和心理都要缓一下。
林见渔从前一直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安全,哪怕是在深山老林里,也只需要小心毒蛇猛兽就行,这趟出来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处处都充斥着危险,尤其是有修士的地方,她师父每一次出来修行,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说起来也怪她,要不是为了抑制她的身体异变,她师父也不用总往危险的地方跑,她几个师兄们也是,他们明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现在却要跟着她到处涉险。
“要不你们回去吧!”她突然开口。
“回哪去?”逐流狐疑道。
“回南越,回南诏,回到二师伯身边。”林见渔说,“你们俩回南越和三师伯一起赚大钱,你回南诏继续当你的厨子,你回到二师伯身边,虽然也很危险,但他会保护你,我自己去找我师父。”
“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回去?”逐流不解。
“这还用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林见渔说,“今天要不是大佬他们及时赶到,我们差一点就都死了。我要找我师父,必须涉险,你们完全没必要跟我一起涉险。”
她不想再看他们鲜血淋漓的样子,也不想再看他们一个个倒在她眼前,她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在没有危险的地方,带着她那份一起。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一定会死,事实上,有陆骄在,她很安全,只要她自己不作死,她就轻易不会死。
“掌门小师叔不仅是你的师父,他也是我们的掌门小师叔。”玄湛说,“我们不可能因为前路有一点未知的危险就放弃寻找他。”
“湛湛说得对。”云淡附和道,“修行之路本就残酷,我们既然踏上这条路,哪怕不出来寻找水水,也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迟早要面临危险的。”
“我们一直都知道这条路很危险,在选择和你一起出来寻找掌门小师叔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自己即将和会面临什么。”逐津说,“不知道这条路很危险的只有你。”
“好像不需要我说什么了?要不还是说两句吧!”逐流在想他应该说些什么好,林见渔却不想听了。
“不用了,你闭嘴。”她说,“你们的意思我懂,就是不回去。”
“怎么可能回去。”逐流说,“我们出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没有我们,只有你。”云淡纠正他的话,“我们还是打算活着回去的。”
“对。”逐津点头。
逐流:“……”
逐流赶紧拍拍自己的嘴呸掉:“呸呸呸!我也打算活着回去。”
“你还是回去吧!”林见渔说,“你刚说了自己会死,很可能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