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直觉不好。
她顶着付文博关切的目光,说去洗手间,连忙去厕所。
洗手间的水哗啦啦流淌。
让猛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了一瞬。
身体里残存的、属于‘陆知夏’的感官,还能轻微影响她。
突然,身后是鞋子与地面触动的声音。
商陆淡淡的说:
“一年不见,换对象了?”
陆知夏回头,笑吟吟地看过去,“没有,录节目呢!”
她知道他指的是段盛。
他的眼神一直盯过来。
黑黝黝的眸光像冷玉,又像一株见血封喉的毒药:
“他对你不好,为什么不分手?”
擦,家丑已经这么外传了吗?
她眼波流转,笑意未达眼底。
“分啊,肯定要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削减爱情方面的怨念,三个方法:
利用、表演、诱导。
段盛这种人,利用他会让他不痛不痒,反而坐实她的坏名声。
最该让他沉沦、爱慕、真心献上。
再弃如敝履、践踏真心、逼他堕落、粉身碎骨。
商陆冷峻的面庞有些不近人情,却冷漠的说:
“缺钱可以找我。”
“我不缺钱呀,大佬,我缺一个知心的人。”
“你这是…让我做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他的神色更冷,薄唇抿出刀锋似的弧度。
她的手抓住男人的领带,踮起脚,轻声说:
“不,我和他已经没感情了,他前两天还和小情人在化妆间干柴烈火,我们感情都破裂了,所以你加入,也不算第三者呀。”
系统:“……好像有几分道理?”
屁。
她知道自己是诡辩!
但她真的需要商陆的人脉。
靠综艺重新有正面热度还不够,她还需要有资源接戏,用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