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钥匙。
深更半夜。
她用钥匙跑出来了。
眼前幽深的长长走廊里,完全没有一扇门或房间,只有完全没有出路的廊道。
陆知夏很小心,她屏住呼吸寻找出路。
头顶没有灯,眼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凭感觉,一点点摸索。
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四周静静的,耳朵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让她手心湿汗一片。
在完全不知对方是谁的情况下。
她必须得跑,跑不掉的话,万一真被切除前额叶,那就真完蛋了。
系统到现在还在关机,她除自己之外,没别的方法!
不知找了多久,豁然出现一道微弱的光。
外面的月光微弱穿过门,照耀进来。
出口的路就在眼前!
“找到了,人在这!——”
身后传来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知夏抿紧嘴唇,她光着双脚,脚掌冰凉又生疼,加快奔跑也完全跑不过身后的人。
下一秒。
她感觉胳膊被抓住,尖锐冰凉的针刺入脖颈。
又是那熟悉麻木的感觉……
这是这次,剂量好像大了些!
混乱中,一双脚停在她面前,顺着小腿往上看,模糊的视线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对方近乎温柔执拗的眼神。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
陆琰坐着,他小鹿般的眼眸低垂,精致粉嫩的五官,此时布满惶恐与冷寂交织的神色。
从一开始将陆知夏关起来的疯狂,到现在,他已经变得极度不安。
恐惧、慌乱,他好像蓦然醒悟过来,又在下一瞬陷入折磨。
这样是不对的,夏夏永远不会原谅他的。
但是不行、不行!
他抿紧嘴唇。
看着陆知夏离他越来越远,看着她和商陆在台上互动。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将夏夏关起来,最开始……只是想吓唬她的。
后来、后来他真的想将人一辈子关在这里。
陆琰眼眸里闪过苦痛,他低下头,豆大的眼泪往下砸。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