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睫垂下,盯着在他手背上汇聚又落下的几滴泪珠,喉结慢慢滚动。很快,他又抬头,哑声: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死。”
城楼上的慕容铎看见玄景珩,脸色铁青,“你居然敢带兵闯宫!你给朕放手,陆知夏是朕的妃子。”
玄景珩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有些单薄的肩膀还在轻微颤抖,脖颈晕开的湿润好像能烙到他心里。
他眼神越来越暗。
抬眸,冷漠的注视慕容铎:
“我是要捍卫皇室血统的纯正,真正的皇室血脉者,早年就已经流落民间,你只是狸猫换太子的工具。”
慕容铎脸都绿了,“大胆,玄景珩,你敢污蔑朕?去,把玄景珩这乱臣贼子杀了!”
所有官兵都互相看看,没有一人敢动手。
慕容铎见状要气疯了。
“朕是皇帝,你们为何不听朕的?!给我拿下他!”慕容铎气得脸色又红又白,猛烈咳嗽。
玄景珩声音冷静,缓缓传来:
“你既然说你是皇室血脉,你有何证据?”
慕容铎微眯起眼,“呵,朕有大月皇族令牌,此乃大月国皇族的秘令,皇室死侍听令,将这些逆党尽数歼灭!”
说完,他将怀里的令牌掏出。
在场所有皇室死侍,均看向那枚令牌。
只有死侍头领突然冷冷的开口:
“这是假令牌。”
慕容铎当即脸色变了。
他迅速观察起令牌,仿佛又想到什么,迅速看向陆知夏。
此时,陆知夏推开玄景珩的怀抱,朝他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慕容铎冷笑一声:
“陆知夏,原来你是故意中计,调换了朕的令牌。”
他说完,又看向身边的大太监,“去书房密室内取先皇遗诏!”
很快,大太监匆匆忙忙的赶回来。
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太监将遗诏翻开,大声朗读上面的内容。
听到遗诏内确实是传位给慕容铎,慕容铎嘴边勾笑。
突然,陆知夏高声说:
“遗诏是伪造的,请熟知先皇笔迹之人辨别!”
慕容铎杀气腾腾,“先皇遗诏,岂容他人触碰。”
身边却传来一道年迈长者的声音:
“不如让老臣一看吧。”
文老来了,慕容铎本想拒绝,但文老是史官,他虽不顾及别人,却不得不顾及史书上自己的名声。
于是,他将遗诏递给文老。
文老仔细辨认,退后一步,“此乃伪造的遗诏,是陛下您的笔迹,绝非先皇笔迹。”
慕容铎脸色大变。
“绝不可能!”
他要抢回来,但文老早有准备,不可能让他成功。
慕容铎瞬间被架起来,他发疯似的大叫:
“朕是皇帝,朕是先皇之子,怎会有假!玄景珩,你故意污蔑朕设局陷害,你说真的皇室血脉流落民间,怎么,你能找出来他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