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一番。
这身西装可不便宜。
是资方的人?
也许是吧。
“陈风是吧,上楼左转走廊尽头的一号房间就是他。”
“谢谢。”
“不过他刚才和人下去了一趟好像是拿东西,你恐怕得等一会儿。”
“谢谢。”
两声道谢后这位神秘的白发男子转头上了楼。
工作人员审视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年头资方的人都这么爱装逼的?”
很快,陈风和白子明再次来到了楼下。
刚才本来都已经走到房门口了,但白子明觉得羊毛没有薅够非要拉着陈风回去再多拿几瓶好酒回来。
正好陈风也想着喝一点于是跟了过去。
“我当时大学的时候吧,其实还是认识了许多。。。。。。”
白子明的声音回**在楼梯口,突然他瞧见走廊尽头有一个奇怪的人站在一号房间。
“哥,好像有人找你。”
放眼望去。
那是一位染着白发,皮肤白皙的男子,他正靠在一号房间房门前,环抱着双手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着房主回来。
说是皮肤白皙其实也不准确,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白,更类似于白化病。
陈风停下脚步,眯眼打量着对方。
他脚下一踩,只有紧急照明光源的走廊瞬间明亮了起来。
借助灯光陈风看向了对方,先手双腿再到脸部,最终停留在了手上。
一双满是老茧的手。
陈风眉头微微一皱嘱咐白子明道:“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得处理一下。”
白子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九号房门走了进去,他提着两瓶上好的洋酒。
“那我先拿去冰冻一下,等你啊哥。”
话是这样说,但当他关闭房门的那一刻瞬间将脑袋凑到了猫眼上,待到陈风从门前走开他缓缓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并按了下去。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陈风走到三号房间前停下问道。
恰好此时声控灯光刚好熄灭,走廊里又恢复到了原先幽暗的状态。
墙边安全疏散通道告牌的绿光映衬着二人的脸庞。
诡异,幽静,死寂。
“陈风,对吧?”
“是我,你是?”
“梁平秋,你粉丝。”
陈风露出一道浅浅微笑随后来到三号房间与二号房间的间隔处。
这里有一张木桌,上面留着工作人员没有拿走的登记表以及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