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8小时限电日。
新年第二天就限电已经是联邦的传统了,但由于昨夜的晚归,梁峭并没有提前做准备,打开橱柜看了看存货,拿出仅剩的两包自热面条。
早餐做到一半,床那边传来动静,楚洄接到一个通讯,声音沙哑地问了句谁。
“新年快乐……嗯……知道了……”
“我和梁峭在一起呢,不去……”
“谁管你,你自己玩吧,我昨天喝得有点多,没力气。”
“就算是也是情侣之间的正常生活,你管得着吗?”
说了几句,他大概是清醒了一点,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冷笑道:“到底是谁没出息,至少我没去找前女友六次被睡了六次。”
“……那你现在是第七次了,真有节目,不然我帮你报个名吧,你等咱妈过生日的时候上台表演一下什么叫倒贴,指定拿下第一名,完全没人能跟你竞争啊。”
“是是是,我又不懂了,你有自己的节奏,节奏哥。”
“滚吧你,你没人要我有人要,梁峭前天才从旧三区回来,我得陪她。”
“再说吧。”
“不。”
通讯挂断了。
安静了一会儿,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紧接着是卫生间的水声,很快,身后靠过来一具温热的躯体,楚洄低头轻吻她侧颈,双手环过她的腰,在身前轻轻交错。
梁峭没在意,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刚等她偏过一点头,那吻就见缝插针地从耳后蔓延到了唇角,她顿了顿,垂下眼睫,纵容般地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楚洄唇角微翘,就着这个姿势腻进她怀中,偷偷睁开一点眼睛看她,不知怎的又有点得意。
是该得意,刚认识的时候谁会想到有今天呢,17岁的梁峭可比21岁时更冷更硬,穿着制服站在队伍里,谁经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太疏离了,对谁都是,仿佛一个沉默的影子,随时都能抽身而去,但现在这个影子就变成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怀抱,举手投足间甚至带着点温柔的味道。
他越亲越不够,只想没完没了地黏着她,直到梁峭捏着他的下巴结束了这这个吻,说:“吃饭。”
他立即摆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问:“不能先吃我吗?”
她不为所动,顺手捏了捏他的脸,转身端过两份早饭走出了厨房。
……
在家躺了没半天,楚洄再一次接到了楚游的通讯,对方已经到兰度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去停航区接他。
梁峭对他的alpha哥哥略有耳闻,但也仅限于知道他是海地管理总署的高层,常年驻守在重点岛区,比楚洄大了三岁。
楚洄和他拉扯了几分钟,想拒绝却没拒绝掉,划掉通讯后就一脸怨气,把头用力埋进梁峭怀里不说话。
梁峭摸摸他的头发,说:“毕竟很久没见了。”
“我和你也很久没见了,”他仰头看她,说:“你不想我陪着你吗?”
梁峭说:“假期还有很久。”
楚洄哼了一声,说:“那你明天别让我下床。”
梁峭摸了摸他后颈的抑制贴,意有所指地问:……你是不是快发热期了?”
楚洄抬起头看她,似乎很不满意她这个反应,二人对视了两秒,梁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说:“……是因为我太久没回来了。”
楚洄又把头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