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拉,你很缺钱吗?”
“缺钱?我就从来没有钱过。”琪拉灌了口水咽下面包,没好气道,“你这问的什么话,我像是有钱人吗?别担心我不还钱,你救了我命,我再畜生也不至于赖恩人的账。等工会发了这趟活的报酬,我就先还你一部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琪拉。我只是好奇,毕竟你看起来不像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你这行,不该来钱挺快吗?”
“比当力工肯定是强多了,但跟你们这种高阶冒险者没得比。光你这身盔甲,就得一百多银冠吧?都够买我命了。”
雷纳托的全套板甲加内衬的棉甲,花了近150多枚银币。这还是他省了头盔和手甲这两部分后的钱。
“高级在哪?就是帮冒险者工会干活而己,挣得不多。我这也是靠接私活,玩命才攒出的家底。”
“冒险者起码能接私活,‘巧手’可不敢越过工会去偷东西。。。不然轻则罚款鞭打,要是干得太大。。。”
琪拉叹气道:
“就会被大师亲手剥皮。别以为是在吓唬人,跟我同一批上来的‘巧手’里,就有个倒霉蛋落了这下场。。。”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女贼大吐苦水:
“偷哪家、偷什么,根本不是我们能定的。情报、地形、逃跑路线,乃至什么时间,全是‘舌头’们制定的。得手后赃物全数上交,上头只发点零头。”
原来刺客工会还是弗里德城的小偷行会?可行会是靠法律罚款维持,这种违法勾当又怎么约束?
雷纳托首接问道:
“你要是私藏赃物,‘舌头’怎么知道?他们还能全程盯着你不成?”
“没你想得这么简单。”琪拉继续抱怨,“‘舌头’虽然躺在家里,但同组的‘巧手’可都在一起干活的。举报你别人可是有钱拿的。举报有赏,谁敢赌?”
“撤退路线是工会规划的,你带什么装备、偷什么东西、路上谁接应。。。全都有人清楚,藏没藏一眼就看出来。”
锅中汤水沸腾。雷纳托将切好的肉片全数倒入,撒上几撮粗盐。
“刺客工会给的钱不会少,别在雷纳托面前卖惨,女贼。”小法师加入了对话,语气依然冰冷,“你的皮甲贴身合体,是量身定制。在弗里德城裁缝店订做,至少要10枚银冠。还有你的短剑和手弩。。。”
“这说明你的收入不低,穷人可买不起这身装备。”
“嘿,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儿,比那些搬砖的穷鬼多挣点不是应该的吗?修补皮革,保养武器。。。哪样不花钱?我日常开销都紧巴巴的!”
琪拉语气也硬了起来,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和珀莉不对付,阴阳怪气道:
“连买身衣服都要被法师老爷指摘,是不是我这种贱民就该光着出门啊?”
眼看两人要起口角,雷纳托适时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