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也很善良。像你富有正义感的年轻人,在这座城里,我己经很久没遇到了。。。但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等到合适的时候,你会明白的。”
“你的口气就像在说教小孩。”雷纳托眯起眼,“听说半精灵能活一百八十岁以上,你今年多大了,莱拉丝?”
“我收回刚才夸你聪明的话。”莱拉丝忽然凑近,劣质香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的年纪恐怕足以当你祖母。”
见雷纳托撇嘴,莱拉丝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互相试探了,我可不想当寓言故事里互相猜疑的蠢蛋。至少我们都是好人,目标一致,就先别在意彼此什么身份了。”
看到被劣质香水熏远的雷纳托,莱拉丝坏笑着抓住他的胳膊。
“别躲呀,小子,再靠近点,哪有冒险者离他的‘女伴’这么远的?给我演认真一点嘛。”
莱拉丝抛了个媚眼,看着被熏得够呛的雷纳托,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雷纳托满脸黑线,他一把搂过莱拉丝的腰,在她耳边恶狠狠道:
“闭上你的小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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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骰子’并不显眼,粗糙的石头墙面和狭窄的窗户与贫民窟的整体风格一致。
但走近后,细节便显现出来。厚重的木门保养得很好,门上钉着的铁条被擦得没有锈迹,两名身材魁梧的门卫审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赌场里飘扬着欢快的鲁特琴声,源自中间小舞台上吟游诗人的弹奏。
前厅摆放着十几张桌子,一群人围坐在桌旁,有行会学徒、手头有几个闲钱的卫兵,以及装备参差不齐的冒险者。
雷纳托随意找了一桌坐下,周围的人挪了挪,给他让开了位置。
发牌员看了一眼新上桌的雷纳托,咳嗽一声,重述规则道:
“玩法很简单,名为‘金银骰’。”他举起两枚骰子,一枚金色,一枚银色,“有三种压法,压金,压银,还有平局。”
“金银一赔一,平局一赔西。”
发牌员用力摇晃手中的酒杯,骰子在里面咔啦作响,然后“砰”地一声扣在桌上。
“现在,请各位下注。”
雷纳托和周围人一样,扔了5枚铜币。
莱拉丝倚在雷纳托的怀里,嘴唇贴近雷纳托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