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双手剑,剑长约为1。3m,尽管是木剑,分量却不轻,比雷纳托曾经的佩剑还要沉上几分。
雷纳托并不清楚马利克的水平,也不了解对方的剑术风格,他决定先作试探,选择了偏保守的起手架势。
右脚在前,双膝微屈,剑柄收在腰间,将剑尖指向对方面部。
马利克则是将剑举过头顶,剑柄悬在右耳,重心前倾。
距离逐渐贴近,雷纳托试探性刺出一剑,马利克后退半步,挥剑荡开他的剑身。
但雷纳托始终把控着间距,迅速收剑后撤,不给对方跟进反击的机会。
几轮试探过后,马利克变换持剑姿势,剑尖对准雷纳托,两人的剑锋不时相碰,都在掂量着对方的力量与节奏。
随着力道的加大和距离的靠近,雷纳托心中警觉,多年的剑术训练让他对此再熟悉不过,他知道,这是马利克即将抢攻的前奏!
多次生死一线练就的首觉让雷纳托决定先发制人。他发力打歪马利克的长剑,踏步前冲,想以一记朴实无华的前刺终结这场较量。
然而,马利克不退反进,同样向上突刺,同时拧转剑格,试图偏转雷纳托的剑尖。
“咚——”
雷纳托的剑尖撞在马利克的头盔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马利克的后手反击并未能完全施展,而是迎着戳在了雷纳托的胸口。
“漂亮的一剑!雷纳托,这是你打倒的第西个了!”
珀莉慌慌张张地翻进围栏——栏杆对她来说有点高,差点摔了一跤。她帮雷纳托摘下头盔,递来一只倒满淡啤酒的陶杯。
雷纳托仰头饮尽。酒液微咸,不过随着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总算是稍微缓解了他的干渴。
一个小时里,雷纳托接连放倒了三名铁腕帮的“高手”,个个都得被人抬出去。在他看来,只有他们的老大马利克,才算得上真正的剑术好手。
雷纳托揉了揉刚才被戳中的胸口。被击中的部位仿佛挨了一记战锤,他完全没感觉出棉甲的作用。
不过马利克也没好到哪儿去。雷纳托转头望去,只见马利克瘫倒在空地中央,显然是被那一记重击打晕了。一群手下正围着他,手忙脚乱地想将他扶起。
过了一会儿,马利克才悠悠转醒。
“还来吗?”雷纳托重新戴好头盔。与真人剑斗是如此痛快,哪怕这次没赚到钱,他也觉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