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武馆的声望,因这接连的突破,如日中天。
当夜,方寒踏著月色回到西河巷的家中。
胡芸刚端出热腾的饭菜,门外便响起了拘谨的敲门声。
打开门,竟是青狼帮帮主赵铁山和副帮主王魁。
两人手里提著描金漆盒,没了平日的凶狠样,反倒堆著笑,活似邻家叔伯来串门。
“方兄弟,冒昧打扰了!恭喜恭喜啊,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赵铁山哈著腰,王魁在一旁陪笑递上东西——一张大面额银票,和一个沉甸甸的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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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面无表情地扫过两人。
若非这身黑衣和那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还真当他们是善茬。
他漠然伸手,接过银票礼盒,连句寒暄都欠奉,只冷冷挥手道:
“东西我收下了,你们回吧。”
语气如冰。那两人却如蒙大赦,不住鞠躬,悄悄溜走时还悄悄抹了把汗。
方寒“砰”地关上门,耳边传来他们长舒一口气的唏嘘声。
回到房间,方寒才仔细打量。
银票是宝通商號的五百两官票,泛著油墨香。
打开礼盒,是码得整整齐齐三十粒气血丸,莹润如玉,在灯光下泛著淡红光泽。
一粒十两银,这礼盒便值三百两。
方寒轻哼一声,八百两银子?当真是大手笔。
他本盘算著,既然石肌境已成,找个时机清扫青狼帮这个后患。
可如今……掂量著礼盒,方寒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近乎无奈的笑。
没办法,他们太懂事了,送礼都送到人心坎里了,倒让他下不去那狠手。
何况说起来他和青狼帮也就是完全因为李癩。
而李癩也早已被他亲自手刃,与青狼帮倒是没什么瓜葛。
他將礼盒重新封好,搁在桌上。
气血丸不是银票,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得小心为上。
明儿个拿去武馆找大师兄验验真偽,以防万一。
方寒正盘算著,余光瞥见胡芸正端著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