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门槛只是对於那些庸人而言,绝对挡不住面前的方寒。
两人的这份情谊,让某些人觉得刺眼。
一日午后,林晟与孟康等人在內院小聚之时,孙婷刻意半开玩笑道:
“林师弟如今可是馆主跟前的大红人了,怎么还总跟方寒那等潜力耗尽的废人混在一处?平白……有损身份吧?”
闻言后,林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霍然转身,直视著孙婷,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刚硬:
“孙师姐慎言!同门手足,何来身份高低?我林晟交什么朋友,轮不到旁人来置喙!方寒是我生死兄弟,这话,我只说一次!”
这番话犹如冰水泼面,孙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愣在当场。
远处正与人交谈的孟康、赵延等人自然也听到了,看向林晟的眼神变得复杂。
那刚刚建立起的微弱融洽感,似乎瞬间又蒙上了一层疏离的阴翳。
但林晟毫不在意,甚至没再看孟康那边一眼,拂袖而去。
他早已看清,若非自己实力到了,这些人永远不会放下那副倨傲心肠。
他无求於人,何必委屈自己,去迎合那虚假的圈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是了,同门能处则处,不能处便各自安好。
……
崇真五年,夏。
蝉鸣聒噪,热浪蒸腾。
又是一个炎夏到来。
大器晚成的天赋在这方天地中静水流深,默默提升著方寒的根骨和悟性等。
日夜锤炼打磨下,方寒丹田內因为上次突破燃尽的气血再度以一个稳定的速度恢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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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歷过一次惨烈失败的洗炼,他身体对这磅礴气血的容纳与掌控力,反而更加精纯强韧。
这一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刺破云层时,演武场上已有一道身影站定。
方寒深吸一口气,缓缓沉入《不动如山桩》的意境中。
整整两个时辰,纹丝不动。
当朝阳的金辉终於映亮他坚毅的侧脸时,他缓缓收功。
结束了今日的桩功锤炼,方寒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寻林晟探討。
而是步履沉稳,径直走向馆主齐威日常处理事务的东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