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方寒能够突破,只因年龄越大突破的概率越低。
另一边,林晟几乎在方寒拿出玉瓶的瞬间就停下了拳脚。
当方寒平静走来时,他脸上绽放出毫无虚假的巨大笑容,大步迎上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
重重的拳头砸在方寒肩头,传递著最纯粹的喜悦,“这次狠狠冲,別给咱兄弟丟脸!”
这一次,武馆中人对方寒的態度,犹如风中芦苇,再次隨著局势摇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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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因他失败而疏远、漠视的目光。
重新掺杂了审视、探询,甚至一丝忌惮。
毕竟,能在失败后如此短时间重临巔峰,本身就意味著某种可怕的潜力。
对於这些注视,方寒心中一片坦然。
百草堂的羞辱已让他明白。
外界的眼光,不过是弱肉强食法则下扭曲的倒影。
唯有自身力量,方能破开一切迷雾。
他盘膝坐下,將玉瓶置於膝前,目光沉静如水。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仿佛將外界的纷纷扰扰尽数吐出体外。
他的心神迅速沉入丹田,那磅礴浩瀚的气血海洋之上,再次点燃了无形的地煞火种。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更在失败淬炼中脱胎换骨的身躯,这一次的衝击进程沉稳得令人心悸。
方寒不再硬闯,而是以磐石拳意为核心,以不动如山桩为根基。
引领著被凝煞血元液猛烈催发的气浪。
沿著坚韧的筋骨脉络,一遍遍冲刷、压缩、凝练。
每一次气血的奔腾咆哮,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心中却一片寂静,只有《磐石拳》口诀化为的古老意志在迴响。
……
两个月,弹指一挥。
这一日傍晚,残阳如血,將演武场染上一层熔金之色。
方寒依旧保持著桩姿,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反覆浸透又被气血烘乾,结出盐霜。
他如同演武场边缘的一块青石,无声无息了许久。
暮色四合时,一阵奇异的嗡鸣。
极其低沉却带著撼动人心的穿透力,骤然从方寒体內传出。
嗡——!
他整个身躯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