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也被厉寒琛给吓一跳。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恢复正常情绪。
“厉总,不要紧张,我没事的。”
说完还主动去拿了棉签,面不改色的给自己进行消毒。
一边还安抚医生:“刚才我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你的动作,就是吓到了,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说完,继续给自己消毒,那动作真的是潇洒极了,仿佛洗的不是受伤的手,而是个模型。
到最后医生都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这种深可见骨的伤势,是真的疼啊。
“小,小姐,你不疼吗?”医生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会。”
厉寒琛看得出医生的表情所表达的意思,他对时念忍耐疼痛的能力表示吃惊的同时,也很好奇这背后代表的含义。
而且,她在遇到这样的袭击之后,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就在说明她以前就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医生很快给时念包扎好了伤口,只不过要挂水。
她看了一眼时间,深呼吸一口气,心底希望孩子们没有在等她,而是自己乖乖睡觉去了。
就是如此,她依旧开口拒绝:“我不用挂水,这样就可以了。”
医生赶紧劝说:“小姐,给你挂的是消炎药,受伤那么严重,必须要挂的。”
“袭击你的人,我会帮你查出来。”厉寒琛主动提出。
他觉得她是担心那些人会再来。
时念其实已经看出那两个其实只是流浪汉,只不过他们看起来像是一些有组织的流浪汉。
在A国的时候,她见多了那样的人。
直觉就是这样的人,就是帝都出现这种流浪汉不太科学。
“那就麻烦厉总了。”时念接受厉寒琛的帮助。
人多好办事的道理,她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