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加了一句承诺:“放心,我不会让她出事。”
片刻后,时念那边已经完成了伤口清创手术,重新包扎好了伤口走了出来。
第一眼就看到厉寒琛。
她下意识的皱眉。
此刻的她对厉家人的印象都不好。
应该说,没有人在面对偷偷带走自己孩子的人可以有好脸色。
“厉先生,真巧啊。”
说完又盯着两个孩子道:“还不到我这来,又想随便跟陌生人走?”
从来没人敢跟厉寒琛这样说话,时念说了,而厉寒琛只能压下心底的一些不快,尽量用平和的语调说:“时小姐。”
时念不想在孩子面前和厉寒琛争执。
她扬起礼貌的笑容:“厉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可以吗?我现在需要到病房输液。”
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护士,拿着几瓶吊瓶。
厉寒琛让开一些位置。
时念冲着他点点头,带着孩子和护士朝着她的病房走去。
她的态度非常疏远。
厉寒琛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又觉得很无力。
明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却不由自主的跟在他们的背后,来到时念的病房内。
已经挂上了吊瓶,孩子们乖乖的坐在病床边陪伴着。
厉寒琛进来,他们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才最适合,斟酌良久后问了一句。
“感觉怎么样?”
时念还没来得及问孩子这一路来的经历,厉寒琛一再在她面前晃悠,看那张高冷的脸,又不像是来道歉的,她也挺烦这个男人在面前一直晃悠的。
于是疏远道:“厉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