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笑笑缓解尴尬,又说道:“那和乔恩一样,喝冰美式?”
厉寒琛摇头:“你叫另一款他没喝过的给我。”
时念只好照办。
等喝的上来了,厉寒琛又说:“以后这一款不要给他喝。”
“谁?”时念觉得自己可能中间失忆了,这个男人说话她总觉得漏掉了很多话。
“乔恩。”
时念哦了一声,下意识的说:“他只喝冰的,咱们不喝那些,伤胃。”
厉寒琛嗯了一声,语气轻快了不少。
时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错过他勾起弧度的唇角。
德行。
不理解现在的男人都在想什么,反正她现在不能跟这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太长时间,因为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一晚的画面。
“那个,厉总你不上班吗?”
才坐没有几分钟,她这是第二次问了。
厉寒琛扬起的嘴角马上就垮下来,并且站起来就说道:“那告辞了。”
这人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时念看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满脑子的问号。这男人看着好像生气了。
送了帝王蟹回家并且开心回岗上班的罗格本以为自己家老板今天上午都不回来上班了,一路欢快的从前台开始就打招呼,却见大家都愁眉苦脸的。
尤其是一位快要哭的高管面前,他还拍了拍那位老兄的肩膀。
“兄弟,时光多么美好,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呀。”
下一刻,就有人打他手机:“罗特殊,总裁让十分钟内准备关于城南地段竞标的相关会议。”
罗格脸色一变:“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