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质地,带着雪松的淡香。
她盯着手帕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重新穿上鞋子,出了房间。
南辰的房间在主院。
秦易箬穿过月亮门,刚走到主院廊下,就看到南辰从书房出来。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此刻正站在廊下接电话,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峻。
秦易箬脚步顿了顿。
南辰似乎察觉到她的到来,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只听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我这有事,先挂了。”接着才又对秦易箬道:“有事?”
秦易箬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手里揉成一团的手帕送到他面前。
“还你。”她语气硬邦邦的。
南辰垂眸看了一眼那团皱巴巴、还沾着辣条油渍的手帕,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接,只是看着她:“秦小姐特意过来,就为还这个?”
“不然呢?”秦易箬皮笑肉不笑,“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培养感情的?”
南辰没说话,伸手接过,然后随手放进了裤袋里。
秦易箬:“……”
就这?
他就没点霸总的绝症洁癖?不觉得恶心吗?
南辰瞧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笑意。
小孩子把戏!
他往前走了半步。
秦易箬下意识想后退,骨子里却又不服输,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桃花眼瞪得溜圆地瞪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米,秦易箬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
“秦小姐,”南辰弯腰倾身,似恶作剧一般,几乎贴在她耳畔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非你不可?”
秦易箬心头一跳,这正是她来的目的,他竟然猜到了!
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猛地攥紧了双手,然后后退了两步。
“南先生真聪明。”她嘲讽道,“容城能做地产资源的家族不止秦家,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们?还宁愿被我骂李隆基,答应那些离谱条款——别说是因为两家老爷子早年那点口头约定,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