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旗下有一家私人茶馆名叫“茗苑”,坐落在老城区的西合院里面;
日常在前厅会做一些茶叶生意,后院则专门用来会见一些私密性要求较高的客户。
“茗苑”周围都是民宅,一大清早的十分有烟火气。
人家都说大隐隐于市,要想真正地掩人耳目不引人关注,还是得把自己藏进人群当中。
喻知夏一早带着温砚开车出门来到跟大师约好的地点,进门以后有专人引导他们到茶厅等候;
不多时,一位穿着中式墨黑色唐装的男人,捋着自己下巴上面的白胡子出来了,满头银发,看着得有七八十了。
但是脸上的皮肤却十分红润,精神头和气色都很好,带着满面笑容看着两人:
“就是两位找我是吧!”
喻知夏点点头:
“最近遇到点麻烦事儿,想拜托师傅帮忙看看,还请陈大师指点一二。”
“最近,家里面有喜事。。。。。。”
喻知夏刚要开头回答,看到陈大师摆摆手,于是又把嘴闭上了
“但是呢,也不算完全是喜事,这个人的心思啊都放在工作上了,感情上啊,就增添了很多的波折。”
温砚听到这里,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眯着眼睛看向正在侃侃而谈的大师:
“那您觉得怎么化解才好呢?”
“化解嘛自然好说,我这边也有一些可以帮忙化解之物;
你们先把生辰八字写下来给我,我看看你们彼此之间的缘分如何?”
喻知夏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记录客户喜好的本子撕下来两页纸,一张自己写下生辰八字,一张递给温砚让他来写,写好以后又递给了陈大师。
陈大师接到以后,两条花白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张纸,嘴里念叨着:
“不对。。。不对啊。。。这不应该。”
喻知夏上前一步,把两人的纸条换了一下,温砚写的那张对着自己,自己写的那张对着温砚。
“这回您再看呢?”
陈大师原本皱着的眉毛舒展开了,眼睛也从眯成一条线的状态瞬间瞪大:
“这这这。。。还真是。。。嘶。。。不好办啊!”
温砚以为他在坐地起价,上前一步:
“价钱好说,只要您能帮我们把事情解决。”
陈大师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也不接话;
只是反复地在眼前两人的脸上和手中的八字上面不断逡巡着,喻知夏被老头的眼神看得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