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黄助理小声提醒着:
“喻小姐,总监现在忙,您在这边稍等一下。”
“我在自己家公司找我自己姐姐还要等吗?再说了,我看她也不忙啊!”
尖细的女声伴随着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袭来,像是狗仗人势的先头兵,照着温砚的鼻子就狠狠打了几拳,温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喻可欣并没有把门带上,而是就那样整个身子倚在门框上。
温砚见她没有进来的意思,估摸着她也不准备久坐,也没再去泡茶招待她。转身拿着捡起来的报价单,重新坐回到电脑前面开始敲敲打打。
喻可欣眼神缓缓扫过整间办公室,最后才落在温砚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带着几分试探。
“喻知夏,听说你跟江叙见面啦?你俩没吵起来吧?”
温砚敲击键盘的指尖顿了顿却没有停,抬眸看她一眼,又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
喻可欣看对面的人反应这么平淡,就往前凑了两步,像是拉家常一样:
“也是,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很。要不是江家出了那档子事儿,今天你就是江夫人了,哪里还用巴巴地贴着人家温家低三下西地求联姻啊!”
说到这里,喻可欣十分夸张地捂了下嘴,像是自责自己失言。
“还好姐夫现在不在,要是姐夫听到了,不得多心啊!”
温砚看着她故作天真的模样,心里清楚她还在试探,他继续不接“小时候”的话茬,只是淡淡开口撇清:
“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再说跟温家的联姻,是我们俩自愿的,没有谁求着谁。”
喻可欣见试探没起效,脸色沉了沉,索性不再绕弯子:
“你拒绝江叙的合作是吧?当初江家帮喻礼渡过难关的事情你忘了?现在他想帮你把送货的事情做好,你倒好,忘恩负义地把人家拒了。你连青梅竹马的情分也不顾了吗?”
温砚不太明白,为什么喻可欣这么激动地谴责他,甚至自觉对人情有些迟钝的温砚,此时也听出了喻可欣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但是这些攻击对温砚没什么效果。
从小到大,他都对道德绑架不感冒。
温砚靠在椅背上,眼神清明、气定神闲,语气比刚才更加沉稳。
“我拒绝他是出于为公司考虑,你不懂就不要干预我的决定。没坐到我这个位置,就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你分内的工作完成了吗?如果工作量不饱和,我可以再给你分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