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喻礼都能光明正大内讧了是吗?”
喻正明看到眼前的喻知夏把方案册“啪”得一声重重放在在喻正明的红木办公桌上,质问着他。
她目光首首地落在喻正明的脸上:
“有方案不按照内部流程走,首接冲到客户面前递;这不是帮忙,是让客户看笑话。让人家林薇看到我们喻礼连基本的项目规范都守不住。”
喻正明看着面前据理力争的喻知夏,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吹着热气和稀泥:
“可欣也是着急,怕错过客户的时间才没来得及走流程嘛!她是你妹妹,她有不懂的你就多教教她嘛!都是一家人。”
喻知夏也不接他的话茬,坚定自己的态度:“真要帮我们,就应该把方案递到我手里当备选;而不是绕过整个项目组,提出一个缺乏具体精确数据和图样支撑的方案,让客户觉得我们内部都没有统一口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突然沉下来:“喻礼的口碑,不应该被这么消耗。”
喻正明听着心里一震,他发现如果抛却喻可欣是自己女儿这一点;这件事确实办得不太合规矩。
但是现在公司里面喻知夏的风头太盛,总要有人能制衡住她。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茶杯搁在桌子上:“哎!这次就先这样吧,下次我让她先找你汇报。”
面前冷着脸的喻知夏没再停留,转身出了喻正明的办公室。
喻可欣在一旁的沙发上面坐着,看着眼前喻知夏离开的背影;不以为意地哼着小曲儿抠自己美甲甲片上的钻,丝毫不把刚才喻知夏的警告放在眼里。
——
争执落幕后,温砚和喻知夏回到了总监办公室。
进门以后,温砚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刚才,我发挥得还可以吧!”
喻知夏竖起大拇指:“特别好,比我们刚才在车里面演练得还要更有气势。没看刚才我一句话都没说吗?我都被你的演技震慑住了!你现在演我越来越熟练了!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温砚揉了揉额角,他一向不擅长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但是我看喻可欣好像一点都不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
喻知夏满不在意地回到办公桌前噼里啪啦地打字、打印文件,笑着回复温砚:
“没关系,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喻正明不是让我教他的乖女儿吗?我这就好好给她上一课!”
温砚看着喻知夏对着电脑屏幕,笑得势在必得,眼睛里发出兴奋又激动的光芒。
他不知道她具体要做什么,但是看她那得意又兴奋的样子,估计是想到了惩治喻可欣的方法。
只见喻知夏在电脑前面忙活了一会儿以后“刷”地一下起身,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对着温砚一扬下巴:
“走,温老师,咱们上课去!”
——
上午十一点,青岚记工作室中,龙井茶的香气充盈了整个房间。
整间工作室的主色调是翠微色和琵琶色相搭配,非常经典的国风高级配色,尽显中式传统审美的低调与大气。
来的路上,喻知夏特意让温砚给家里打了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听筒里面传来了喻念软乎乎的声音:
“姐姐,你们下午还能回来带我去游乐场吗?”
“放心吧,你在家好好吃午饭,吃完了午饭,我们就到家了。”
“耶!”听着喻念欢快的声音,喻知夏感觉自己在喻正明和喻可欣那里被恶心到的心情,好了很多。
等坐到青岚记工作室的会客厅里面了,喻知夏心里盘算:
必须在下午之前把这边的“青岚记”这边的合作搞定,工作项目要保住,对妹妹的承诺也要履行。
等了一会儿,工作室的负责人李老师来了,身穿一件新中式祥云印花香云纱套装,走过来的时候仿佛带着一股仙气一般,悠然自在。
李老师刚翻开喻礼做好的伴手礼简报,目光就停在了“婚礼专属定制”那一栏,略微琢磨后开口说道:
“你们想把‘凤舞九天’中我们的特色侍女的纹样印在伴手礼的礼盒上,再加上新人名字和婚礼日期是吗?”
温砚点点头,喻知夏立刻补充:
“这只是我们这次合作的先头兵,最小的一部分。如果伴手礼合作顺利的话,后续我们还计划联动温记食品推出青岚记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凤舞九天联名糕点,从特殊场合的伴手礼拓展到日常消费。让国风‘ip’跟我们中国传统的非遗糕点实现深度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