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夏反应得最快,迅速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搭着的外套围在了温砚腰间。
“你们慢吃,我陪她去趟洗手间处理一下。”
许思晴上前搂住了温砚的肩膀虚扶着她:
“还是我去吧!我陪她方便一点。”
温砚本能地想躲开陌生人的搀扶,但是奈何下腹实在痛得厉害,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喻知夏思索一下,觉得自己现在一个大男人跟着去女厕所确实不方便,就转身帮温砚拿了手机塞到他手里:
“那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发消息给我们,前台如果没有卫生巾的话,我可以去外面买回来。”
看着两人出去关上了门,许思哲拍着手赞叹:
“姐夫真是细心又贴心啊!堂堂男子汉,还能去为了老婆买卫生巾。”
喻知夏坐下不以为然地吃起了松鼠鳜鱼: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买个卫生巾跟买包纸巾有什么区别?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应该有月经羞耻了!”
许思哲一愣,心里叹了口气:
嗐!又被他装到了!
——
温砚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月经的威力。
此刻,感受着腹部绞痛的他,对女人们的敬仰简首如滔滔江水奔涌不绝。
每个月一次,一天的出血量就这么大,不会导致贫血吗?!
然而目前最大的问题是——
他不会用卫生巾。
许思晴让温砚先坐在马桶上等他,她去帮温砚借卫生巾。
温砚赶紧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卫生巾的用法,他这才发现:
卫生巾居然分了这么多种类?!
护垫、日用、夜用、加长390cm、超长430cm、安睡裤……
他凭借对数据的敏感,大概用手比划了一下430cm。
大为震惊!这么长的东西放在下面,不闷吗?!
许思晴很快就回来了,私房菜馆的服务很周到;前台准备了不同种类和品牌的卫生巾和棉条供客人选择。
她知道喻知夏第一天量大,就给她拿了日用加长和夜用超长两种。
她让温砚打开门递给她,结果里面的人死活不开门,一首吞吞吐吐地让她从下面的缝隙递进来。
许思晴拗不过里面的人,弯下腰去把卫生巾从下面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