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夏说完以后等他动作,结果看到眼前的人像石化了一般压根不动。
这小帅哥,怎么还拿上乔了?
她凑过去“吧嗒”一下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了温砚的脸,接过他手里的醒酒汤咕咚咚地喝了下去。
喝完还像梁山好汉一般,用胳膊抹了一下嘴,十分豪迈:
“大女人不拘小节,你亲我跟我亲你都是一样的!”
温砚瞬间感觉耳朵边上的皮肤被气息冲刷地瞬间熟透,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不敢动弹。
没等温砚反应过来,喻知夏又开始发癫了,只叫她一把拉起许思晴往阳台方向走去,说要带许思晴去阳台看夕阳。
温砚和许思然一听到“阳台”,脑内立马响起警钟,两人都瞬间弹起来去拦两位发疯的酒鬼。
后续的折腾包括但不仅限于:
许思晴看客厅里面放了一面墙那么高的鱼缸,扬言要砸了它,放小鱼们游入大海;
喻知夏去厨房找菜刀,说要给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新学的烘焙技法;
许思晴抱着喻知夏大哭,说喻知夏为什么会有喻正明那么混蛋的爸?在外面沾花惹草还不管他们母女死活;
喻知夏也抱着许思晴大哭,说为什么许思晴不是个男的不能娶了她?
俩人哭了一会儿,又张罗着要去顶层的花园看星星;要去室外游泳池游泳,要去会所找十个八个男模唱歌给他们听。。。。。。
到最后,是温砚和许思然装作会所的男模,好说歹说才把两个人哄回房间睡觉的。
这一夜,温砚和许思然都感觉自己老了不止十岁。
——
时间拉回到今天早上,许思晴的那句“哥,这怎么回事啊?”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颗炸雷。
炸得温砚和许思然的情绪瞬间开裂,,两个人不想回忆昨晚的混乱,逃一般匆匆离开。
剩下不明觉厉的喻知夏和许思晴大嚼烤吐司配辣条,吃完早饭,两人也分头上班去了。
喻知夏带着宿醉断片的脑袋推开了喻礼的大门,刚坐到办公室就有客户登门。
是恒通集团的孙夫人来了,手里还拿着昨天的糕点礼盒,笑着冲喻知夏晃了晃:
“昨天翩翩订婚宴抽奖的糕点礼盒,今天早上我家老爷子刚吃了两块就问在哪里买的;说要订了送客户。我们先订五百份,要加印恒通的logo。”
喻知夏笑得见眉不见眼,昨晚上这个广告打得,真是效果卓著啊!
订单果然如同雪片一般向她飞来了!被钱包围的感觉真好啊!简首飘飘欲仙啊!
她快步迎了上去,赶紧让助理黄颖给孙夫人看茶:“孙夫人眼光真好啊!这云酥的酥皮是温记老师傅按照非遗手法制作的十八层酥皮;全国就只有温记有这种手法和口感,费人工、产量少,都是留给您这种会欣赏又有口福的美食家品尝的。”
“还有这里面的桂花酱都是我们沈家基地特供的,不加蔗糖,对老爷子血糖更友好!”
她一边说一边让助理黄颖拿来样品册,翻到“企业定制页”:
“五百份的话,需要提前三周排期。礼盒上面的纹样我让工坊多出几个方案供您选择,您到时候看一下,除了恒通的logo要不要再加一些寓意‘合作长久’的缠枝纹路?”
孙夫人看她说得这么有条理,连方案建议都给出来了;觉得这孩子做事确实可靠,令人放心,于是笑着定了:
“那就听知夏你的!一会儿我助理就留在这边跟你对接细节,我约了姐妹去打牌,先走了啊!”
喻知夏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得像朵牡丹花似的。
不仅亲自把孙夫人送上了车,还让黄颖给她拿了两盒前段时间妈妈沈曼送过来的海参。
孙夫人就在喻知夏情绪价值爆棚的服务中,满意地交完定金打牌去了。
紧跟着孙夫人后面,又来了几个订购高端糕点礼盒的订单。
喻知夏都交代给下面的人去对接了,嘱咐了每个对接的人一定要注意服务态度和个别需求。
喻知夏再次感慨:
下次再有宴会的话,还得抓紧机会争取更多订单,要发挥她善于交际的优点开拓出更多潜在客户。
还要让温砚开发出更多适合不同年龄段、不同行业、不同需求的客户定制礼盒。
她刚要把这个喜讯发消息告诉温砚,让他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