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传来了喻知夏放轻了声音的调笑声。
温瑶听到喻知夏形容温砚“壮实抗揍”觉得好笑,带着眼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才反应过来哥哥在休息,于是赶紧噤声。
温砚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又放开,嘴角刚要微微上扬,结果被牵起的弧度扯到了伤口,又放下了。
另一边,林秘书在出租车上收到了喻知夏转过来的转账,想点退回结果点成了收取,再转回去喻知夏就不收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金额就差没掉眼泪了,忙到这么晚还得送小屁孩回家,要说一点打工人的怨气没有是不可能的。
老板平日里对他确实不薄,偶尔一次突发状况需要他这个秘书帮忙处理,倒也无可厚非。
关键是老板娘不把这个事情当做理所当然,还给他发红包!
简首太让他感动了,他要效忠老板娘一辈子!
——
几个人到家的时候己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温砚本来酒量就不太好,晚饭喝了点闷酒,去酒吧也喝了好几杯;
强撑着处理完妹妹的事情以后,整个人精神放松下来,也彻底醉倒了。
还好他酒品不错,没有像喻知夏和许思晴一样,喝多了就开始像两头犀牛一般在房间里疯狂乱撞、满屋子乱跑发癫。
他喝醉以后,就跟睡着了差不多。
脸有些红,整个人睡得很安静,表情甚至带了点安详的意思,怎么折腾都不醒。
保镖们把他们的小温总扛到了楼上房间,稍微安顿一下就离开了。
走之前,喻知夏叮嘱他们明天分几个人在家附近执勤;
如果温瑶出门的话,就跟上温瑶保护她。
虽然温庭怀的骚扰还不敢闹到她跟温砚这边,但是有备无患嘛!
不能让温瑶觉得在哥哥家这边,都没有十足的安全感,那温砚更要内疚自责死了。
安顿好温砚和温瑶,喻知夏又跟陈妈要来了药箱。
陈妈看到温砚醉成那个样子,嘴角还戴着明显的伤痕,一个劲儿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喻知夏知道陈妈是老太太的人,就避重就轻地没提受伤原因。
只是说过几天要回趟燕城看温砚父母,今天先把温瑶接过来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