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两个人之前互换身体,该看的肯定也都看了;但是这么清醒地在自己的身体里赤裸相见,他还是难以接受。
门开了,喻知夏伸进来一只手,手上拿着一瓶活络油。
“刚才看到你背上也有淤青,一会儿你自己揉一揉,把淤血揉散了好得更快!”
温砚接过了喻知夏递进来的药,转身看镜子里面自己的背:
右肩膀下面,肩胛骨和肋骨相接的部分,果然有一大块的淤伤。
他看看镜子里面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口,又转身看看背上的擦伤;
光裸着上半身,双手支在洗手台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进入浴室。
——
喻知夏和温瑶正在桌边吃着陈妈准备的丰盛早餐,佣人们估计是想到马上就能放假了,做得十分起劲儿。
光是主食就准备了七八个种类,再加上各种中式西式的饮品汤品,硬是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三个人的早餐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感觉。
“知夏姐,我哥他昨晚怎么样?睡得好嘛?”
温瑶一边慢吞吞地撕着手里面的烤吐司,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喻知夏夹起小笼包咬了个小口吸着里面的汁水,有些抱怨地说着:
“他呀!他睡得挺好的,就是把我折腾够呛!一会儿撩头发一会儿拉手的。”
温瑶听得有点脸红,感觉知夏姐话里有话,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起车来了?
温砚这时候也洗漱完换好西装出来了,听到喻知夏和温瑶的聊天,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虽然喻知夏这话说的都是实话,一点不假。
但是这实话组合在一起,怎么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意味呢?
陈妈看到昨晚醉得不省人事,衣服都要别人换的温砚;
今天居然精神焕发地出现了,赶紧迎上去帮他拉椅子摆碗筷。
看到温砚嘴角的伤,她又想起来昨晚温砚是带伤回来的,不免又担心地询问起来:
“少爷,您这伤怎么弄的呀?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叫白医生过来给您看一眼?”
温砚十分冷静地端起一碗汤,用汤匙舀起来喝了一口,避重就轻地没有回答受伤的原因。
“不用了陈妈,一点小伤而己,昨天知夏己经给我处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