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夏看着可视门铃里面的江叙,此时他正拎着大大小小的礼盒站在门口,等里面的人开门。
这一幕让喻知夏想到了很久以前:
那是江家还没破产的时候,江叙经常来家里面找她玩;两人当时就像现在的喻念和许思远一样,从小经常在一起玩,长大了也是对抗路朋友。
江叙不是温砚那种温润如玉、沉稳话少的谦谦公子;年轻的时候,他是个从小娇生惯养、风流倜傥的顽劣少年。
喻知夏也是个外向张扬的性子,所以两人以前总是吵架斗嘴;比着赛着地看谁说话更刻薄,看谁能把谁说到无地自容、甘愿认输。
青春期的时候,也许是春心萌动了,也许是吵出感情了;两个人的友情似乎有些变质,嘴上还是“我是你妈”“我是你爸”地开着玩笑。
实则两人都带了点暧昧的心思,只不过谁也没先说明。
所以喻家和江家商量好准备让两人联姻的时候,两个人嘴上说着嫌弃对方,实际上心里也做好了从朋友到恋人的准备。
只不过谁都没来及先捅破窗户纸,江家就发生意外破产了。
喻正明是典型的见利忘义的商人,看到江家大势己去,自然不愿意将女儿联姻巩固事业的机会浪费了。
转头就借着沈曼母家沈家的关系攀上了温记这个亲家,给喻知夏定下了跟温家联姻。
而江叙这边,看到喻正明这么落井下石,对喻家自然是恨上了;
对前来提出给予帮助的喻知夏也是极尽嘴毒之能事。
能说的、不能说的,难听的、更难听的;
都借着表面的真性情把刻薄至极的话都说了个遍。
感情好的时候,刻薄是朋友的情趣;
感情岌岌可危的时候,每一句难听的话都是刺向对方心里面最利的尖刀。
喻知夏的心被江叙一句句的嘲讽刺了个千疮百孔,别说恋人和暧昧对象了,朋友都没得做,两个人就此裂穴。
首到上次江叙找到公司来谈供应链合作的事情,两个人才算再次有了交集。
上次温砚不是己经替自己拒绝过他的合作请求了吗?
江叙这次又找来家里干什么?
——
沈曼听着家里面响起来的一阵阵门铃,疑惑为什么没人开门;
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喻知夏对着可视门铃发呆。
“干什么呢?怎么不开门?”
没等喻知夏阻止沈曼,她己经把门打开把人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