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没等念完,他就感觉到鼻孔中,有粘稠的液体正缓慢地向下流。
他伸手去挡,结果摸到了一手的粘稠,拿下来一看。
果然,又流鼻血了。
他本想用西装口袋里面的方巾擦拭干净,不让人发现;刚把方巾放在口鼻处挡着,想着该如何化解尴尬的时候;
喻知夏就拉起他右手就往厨房走,顺势挡住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
“我跟温砚去拿点水果过来。”
她把温砚带到了厨房旁边的卫生间里,温砚松开挡住口鼻的方巾,发现鼻血还是没有止住。
刚想抽纸巾塞进鼻子,结果被喻知夏拦了下来;
她抬手捏住了温砚鼻翼两侧:
“流鼻血的时候抬头和用纸巾塞都是错误的做法,正确的应该是身体微微前倾,像我这样捏住你的鼻翼两侧软骨的部分。”
温砚听着喻知夏的话,身体微微前倾着;
但是这个动作让本来站在他身前的喻知夏,跟他的距离更近了;
他一往前凑,下巴首接凑到了喻知夏的额头前面;
现在他只要再稍微低一点头,嘴唇就会碰到喻知夏的额头。
他眼神闪躲着西处乱飘,不敢看眼前的喻知夏;
只好微微偏头,姿势十分僵硬,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
“咚咚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两人俱是一震。
“小夏,我来帮忙拿水果了,你在里面吗?”
是江叙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显然是跟着两人过来的;
喻知夏准备先把他赶走,等温砚止血了再出去。
她用眼神示意温砚自己捏着鼻软骨,回身打开水龙头,借着哗哗的水声打掩护。
“我来这边洗手,你要拿水果的话去厨房旁边的保鲜室拿。
你先去吧!我一会儿过去”
温砚看着移开手转身的喻知夏,眼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落寞。
为什么每次跟她的接触都是这么一触即分?
喻知夏听着门外脚步声逐渐远了,关了水龙头回身看向温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