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看着几人分别离席说是要去拿水果,结果回来的时候,谁的手上都没有水果。
她是过来人,看着女婿搂着女儿回来坐下,后面跟着一脸阴沉咬牙切齿的江叙;
她就大概猜出是有点情况,不过没闹到明面上,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还好家里的佣人都很机灵,哪里用的上他们去拿水果;早就把水果洗好、切好、摆好盘、插上小银叉子端到了众人面前。
喻知夏闹了刚才那么一场,也没什么胃口了;用小叉子叉起面前的哈密瓜放进嘴里嚼着,却又觉得食不知味。
刚刚那一幕着实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温砚这么正经古板的人,居然会说出那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来?
什么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什么不方便展示的更恩爱的一面?
他都从哪里学来的?又偷偷背着她看霸总小说了是吧?!
温砚一脸镇定地坐在喻知夏的左手边,端着甲鱼汤喝个不停;
许思哲看他那么爱喝,每次他碗里少了点,就帮他添满。
首到第五碗的时候,温砚轻轻挡住了许思哲伸过来的汤勺;
礼貌却有些为难地说:“谢谢,不用了。”
不知道是甲鱼汤太过补养的问题,还是刚才跟江叙的对峙让人心绪不宁;
他总觉得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手心都感觉微微发烫。
——
许思晴看着先后离席又回来,明显变得心不在焉的三个人,在心里大呼遗憾。
刚才在他们没看到的角落里面,肯定发生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她没看到。
好可惜啊!
不过看着对面的江叙此时一言不发,正低头拿着叉子狠狠插着水果送到嘴里;
好像眼前的水果杀了他全家一般,估计刚才跟温砚过招的时候,没讨到什么好。
许思晴替姐妹开心了,跟温砚有没有真感情什么的先放到一边;
借着温砚的身份,把江叙怼得说不出话来,也算是功德一件。
这顿晚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当中进入了尾声,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是揣着好几样心思的。
只有傻吃傻玩傻乐的两个小孩最开心,吃饱喝足的喻念拉着许思远的手,
一会儿跑到客厅、一会儿又跑到楼上,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吃完饭以后,许家姐弟说还要回家商量给家里老太太过寿的事情,匆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