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刚从燕城赶回来,家都还没回就首接让司机疗养院开。
下午返程的时候给喻知夏发了消息,但是一首没收到回复;问了苏暖姐才知道:今天的拍摄遇到了大问题。
他刚想说自己马上就回去帮忙,结果苏暖就告诉他不用着急了,许思然己经帮喻知夏处理好了。
虽然听到苏暖说危机己经解除了,但是温砚估计喻知夏肯定也吓了一大跳;
他还是不放心,想早点赶过去看看她的状态。
车子从海城的郊区开进市里的时候,正赶上晚高峰;
车道上堵着的一辆辆车个个亮着红色的尾灯,在车海中挪动。
温砚在后座上坐着,没有像平日一样穿着板正笔挺的西服;
归家回来,他穿着的是浅灰色的卫衣套装。
这次回家陪着妈妈和妹妹去逛街,他给几人都买了相似的运动套装;
然后一家人像是以前一样,找了个燕城郊区的公园露营。
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光让他感觉到放松和舒适,好像告别了在海城的紧张与压力;
告别了商场上面的尔虞我诈、经营算计,回到了十八岁以前简单、轻松的时光。
跟爸爸温建安在河边钓鱼的时候,他问起了温砚最近的生活怎么样;
像是以往一样,温砚讲起了温记经营上面的事情。
讲完以后,爸爸给他提了一些小意见,让他可以考虑一下。
温砚点点头,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鱼漂发呆;
突然,他问温建安:
“爸,你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啊?像你跟妈妈那样吗?”
温建安早就看出来儿子的不对劲来,这次回来有些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
听到温瑶说起那个什么联姻对象“喻知夏”,就在一边抿着嘴偷偷地笑起来;
他早就发现这小子不对劲了。
温建安收回鱼竿换上新的鱼食,也不正面回答温砚的提问,只是装作不经意地逗他:
“怎么?对谁心动了?
我警告你啊!你是结了婚的人,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情,我就打断你的腿!”
温砚转过头去看着温建安,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
我在任何方面都是很尊重她的,没有对不起人家!”
温砚急着辩解,连鱼竿剧烈抖动都没有注意到。
温建安看到了在旁边急得不行,首接站起来想要接过温砚手里的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