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路口的小摊贩忙活着自己手上的生意,同一条车道上面的车辆在不同的路口分离。
喻知夏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淡淡地开口说道:“刚才苏暖姐跟我说,她要走了,要出去散散心。”
“嗯,然后呢。”
“她还说很羡慕我们彼此欣赏尊重,并肩而行,说让你好好珍惜我。”
“。。。。。。”
喻知夏没有听到温砚回答的声音,于是回头用手支着下巴看温砚,看他脸上会做出什么表情。
结果,她看到温砚迅速把脸转向了窗户的方向,露出的耳朵尖都变红了,一双手也在紧紧抓着自己膝盖上面的布料。
喻知夏看温砚一副假装没听见的模样,决定放个大招:
“她还说,她看到我和思然哥拥抱了。”
果然,温砚听到这句话以后迅速回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喻知夏。
“我跟思然哥只是兄妹之情,我把他当哥哥的。那天在医院是因为他想起了去世的父母情绪不好,就靠在我肩膀哭,我想着当场推开也不好,就把肩膀借给他哭了。”
“本来想跟你讲的,但是你之前说过,我们就是合约婚姻。所以不管我以前跟谁青梅竹马,以后跟谁情投意合,都跟你没关系,所以我想着这在你那里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没跟你讲。”
喻知夏看着温砚的脸色从红转白,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本来抓着裤腿的手,此时也攥成了拳头。
“你生气了吗?”喻知夏试探性地问着。
温砚强行转移了视线,不再看喻知夏,几乎是咬着牙一般地说道:
“没有。”
喻知夏听到温砚的回答,内心像是被丢进了一颗酸柠檬,又酸又苦涩的感觉瞬间荡漾开了。
“没有就好。”
嘴上说着“没有就好”,心里面还是希望他在意自己的心意。
希望他能够在听到自己的试探的时候,首白地告诉自己他内心的感觉。
但是,喻知夏并没有等到她想听的回答。
那就,算了吧。
喻知夏不再追问,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比刚才的沉默还要再冷上几分。
——
司机的车子又一次停在了医院门口。这几天,因为年纪大加上受到刺激,老太太林君如和老爷子温宏相继卧床休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