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拿起刚刚放在靛蓝色土布被褥旁边的包,打开翻找起来,果然在夹层里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刺绣软布包。
他拿出来以后递给了喻知夏,喻知夏拉开了刺绣小软布包的绳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卷碘伏棉签递给温砚。
“多亏了你之前。。。。。。”话说到一半,喻知夏突然止住了不再往下说。
温砚正在撕开一根一次性碘伏棉签的包装,听到她提起自己,很自然地接话:“嗯,你说,我怎么了?”
“没有。。。是我记错了,你轻一点。”
温砚蹲下了身体,贴近了喻知夏脚踝的伤口,他仔细地观察着,脸离得很近。
喷出来的温热鼻息打在喻知夏冰凉的皮肤上面,激起了她的战栗。
“怎么了?很严重吗?”喻知夏只觉得很痛,但是并不敢真的看伤口,她把视线瞥向其他方向,用轻微发颤的声线询问着。
“疼的话可以抓着。”喻知夏看到温砚伸过来一只手到自己面前,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是错综复杂的树根一样,粗细交叠。
她试探着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了温砚的手,温热却带了些潮气,握住以后,喻知夏能感受到他回握的力量。
正在喻知夏发呆的时候,一阵刺痛从伤处传来,她不禁叫出了声:“啊!好痛!”
她手上控制不住地用力,抠住了温砚手上的皮肤,看到自己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她赶紧放开。
此时再看温砚的手,皮肤被她按出了几个支架的弧形印迹,她赶紧出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温砚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继续小心地用碘伏棉签帮她擦拭。
终于,上完药了。
喻知夏痛出了满头大汗,温砚全程一声不吭,尽管手背上都被喻知夏掐出了印子,也没有喊过一声。
他给喻知夏清洗完伤口,就开始琢磨生火的事情。
屋子里面实在是太冷了,喻知夏的嘴唇冻得发白,刚才上药又疼得出了汗,这一冷一热的,不赶紧烤火肯定要感冒。
在高海拔要是感冒了,会很难好,更容易造成高原反应了。
事不宜迟,当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生火,把身上的湿衣服烤干,避免失温。
温砚环顾西周,屋子中央是三块青石板拼起来的火塘,靠墙码着整齐的一堆干松枝,旁边斜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和一个竹编火塘,中间还残留着上次生火以后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