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夏听到温砚的提问,自己也呆住了。
是呀,她现在脚踝包扎上了不能沾水,淋浴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在浴缸里面洗。
把一只脚用防水材料包住,然后放在浴缸外面,她洗完以后再出来。
但是这样也有个问题,她需要拄拐。
然而现在房间里面并没有拐棍,因为从山上到民宿再到房间,一首是温砚在充当她的拐杖。
想到这里,两人的脸都有些红了。
这个澡,该怎么洗呢?喻知夏一时也没有想好。
“你先洗吧!我琢磨一下该怎么洗。”
于是,等到温砚己经洗好、收拾好,从浴室出来以后,看到的还是一个在沙发上苦思冥想的喻知夏。
“这样吧!我先帮你洗头发,你把头靠在浴缸边上,我帮你洗头发。洗好以后你再自己用浴缸洗澡,洗完叫我,我抱你出来。”
温砚说的时候很自然,就好像在谈论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流畅。
喻知夏自己没想出合适的办法,那就按照温砚说的来吧。
——
喻知夏躺在没有水的浴缸里面,穿戴整齐,身上盖着酒店的珊瑚绒小毯子。
只是把头躺在了浴缸的边缘,让自己的头发自然下垂到浴缸外面。
温砚搬了一个客厅里面的竹编小凳子放在浴室里面,双腿分开坐在凳子上,开始拿起喷头将喻知夏的头发一点点打湿。
“水温合适吗?”
“有点烫,洗头发的水温不能太高,会把头发烫得干枯毛躁。”
“现在呢?”
“这回合适了。”
喻知夏感受到略高于体温的水流一点点打湿她的头皮、穿过她的发丝,淅淅沥沥地淋在地上。
温砚的手指指腹被丰富的泡沫包裹着,在她的头皮上面轻轻地着,从头顶到鬓角,每一处都被丰富的泡沫包裹着。
薰衣草的香气一点点弥漫到了空气中,像是一条无形的纱缎轻轻地拂过她每一寸皮肤。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