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想见?
原本夫妻就并不算多亲近,这会子就更令人感到疏远了。
皇后莫名感到一种危机感。恐怕是皇帝有了什么心思,她没有得知而已。
再转头看向已经高出她一个头的儿子,心中不免叹气。
这个傻大个的,全然不讲情理。一直在跟她讲什么不想选妃,选妃会误了自己的报负,还有突然对自己出去开衙建府变得十分热衷,以前每回提起他哪有如此热情?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她好说歹说,他是怎么也听不进去了。
那个上官恩燃已经入了他的心,想要拔出来,恐怕不下个重手是拔不出来的了。
至于该如何下手,原本打发配给个侍卫是顶好的一条计,不用杀她就能让太子死心。
却是万万没想到皇上也插进来一脚,叫她不要去多管闲事,还把那侍卫给处死了。
她脑子转得再快也没在这一块想明白,皇上日理万机,曾几何时会过问后宫里头一个小小宫女的事,还替她出了头?
难道单单就因为她是前朝公主的身份?
表面上是,但其实只要想深入点,就知道不应该这么简单。
前朝公主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杀不杀她,都照样能把前朝余孽找出来。
这实在是细思极恐。
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不断攀爬,就怕万一真正的那层意思被她给猜中。
到时可如何收场才好。
说来说去,这个上官恩燃已经是不能留的了。只要逮着机会,还是要尽快铲除掉。
司马铎见皇后心事重重的模样,问道,“皇额娘可是有什么愁心事?”
皇后叹了口气,心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没事,既然你皇父忙,那这事改日我再领你来商量。摆驾回宫吧。”
·
等回到永寿宫。
早喜带着几个小宫女早已下了值在寝室里吃火锅。
一掀起棉帘,暖暖一室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欢声笑语的,早喜说以后要多围炉吃火锅,马上就要出宫,能多吃一顿是一顿。
上官恩燃突然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红。
在养心殿都不曾哭,看到她们几人热情招揽着她过去,她莫名就有种想要痛哭的冲动。
这才是家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