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怎么什么都能猜得这么准
玄德门统领见车上的人没说话,一时也不知是开宫门好还是不开好。拱手问道,“奴才斗胆,请主子示下。”
车上的人这才隔着垂幕说道,“朕微服走走就回,别声张。”
统领躬身退到一旁,大手一挥,守门的侍卫立即推开了宫门。
然而马车依然没有前行的意思。
须臾片刻,车门突然开了条缝,没有情绪的声音自里头传出,“上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叫的是谁上车。
谁知原本合得紧紧的瑞兽雕窗半截推开,皇帝已经倚在窗边,面上尽是不耐之色,“上官恩燃,还要朕命人押你上来不成?”
驾辕的陈真赶紧跳下马车,搬出张小脚凳给她踩。
上官恩燃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在这里也会碰到司马无辰呢?他不是此时应该出现在宴席上吗?若是毕福方在这里她多少还能看他眼色行事。
“奴才惶恐。回万岁爷,太后的波斯猫走丢了,奴才得尽快寻回它,不敢擅自离值。”
那统领见个小宫女居然敢拒绝圣意,大气都不敢出。
车上的人明显已经耐性尽失,“自然有人去寻回,上来。”
上官恩燃最终硬着头皮上了马车。到了车上又犹豫不前。
马车不大,就来个驾车的随行。再往里头,车篷就单独那么个单厢,一个人坐在里面已显得拥挤。
司马无辰就那么依靠在软垫上,半侧着身,胳膊肘落在窗台上,没有理她的意思。
上官恩燃倒是松了口气,没有位置那更好,免得还得伺候来伺候去也不方便。
“奴才就坐车头,万岁爷若有什么吩咐就差奴才做。”
司马无辰却懒懒挪动了一下,软垫下腾出一个碗大的空子。
如果上官恩燃没意会错的话,他的意思就是那便是她的位置了。
司马无辰目光扫了下她,又扫了下那位子,她的确没想错,那意思就是叫她落座了。
上官恩燃能感到自己两脚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动到车厢了去。
“朕的肩輿你都敢闯,这马车不比肩輿窄吧?”
想起那夜冒然闯上他的肩輿求救,她至今心有余悸。
咬咬牙,心一横,什么也顾不上了。脚刚踏进车厢,驾车的陈真便挥开手中长鞭。
两匹白马并驾齐驱,在夜中像白色的流光,一下就飞出了宫门。
上官恩燃哪晓得这白马会跑这么快,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向前,直接扑在司马无辰的锦靴上。
不仅狼狈,还很疼。
她一边说着“奴才该死”,一边还得腾出只手来抓点什么稳住身体晃动。
手是有谨慎摸索的,但却落入另一只温暖的大掌中。
上官恩燃浑身都战栗了起来,吓得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