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撩帘动,室内一时乱影轻颤。
赵恒一个跨步走过去,想挑起珠帘。
“别动。”
“太暗了。”
“这样挺好的。”
赵恒叹了口气,“你到底要自我封闭到何时?”
孟萍目光盈盈点点,脸上笑意淡如水,但也足够赵恒一见就痴了。
“我不觉得是自我封闭就好。”
“这样不好,你会被拖垮的孟萍。”
孟萍转头避开他的目光,“我的事,不用你管。这是我一直强调的。”
冰都有融化的时候,但一年过去了,她对他始终如一的冷淡。
赵恒自我解嘲道,“呵,我刚回来,饭都没吃上一口,也没力气管你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些,她转头望他,“对不起。那你好好休息。”
即便知道只是简单的客气,这也已经让赵恒心头一暖。
“呵,你我之间,不必道歉。”
她的手极白,在空中划出个优雅的弧度,朝他比了个请的动作,意思不言自明。
“抱歉,我要诵经了。”
又来了。她每次不想跟他说话的时候,就以诵经为由打发他。
赵恒行至门口时,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门外的春光照得人晃眼,犹豫再三,他还是说了出来,“你等的人,他造反了。”
“什么意思?”房内的人拿起的经书又放下。
“司马烨他在南岭造势要反了。他原本就有狼子野心,包裹得好罢了。”
“。。。。。。。。”
赵恒听不到声音,回头。
孟萍目光点点,因为脸上的清瘦,两只眼睛显得很大。
“谁。。。。。。。领兵?”
“我。孟萍,你等着,我一定会从他身上好好替你讨回公道!”他是咬着牙完这句话的。
“你走吧。我要诵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