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
她摇头说道,“奴才脚麻了所以才动的。”
“那就让它麻。”
“是。。。。。。。。”
陈真不知挥了多少鞭,终于赶在一炷香时间才到了玄德门口。
风雨已停。
到了宫门,守门的护卫通通下跪迎接。
身穿蓑衣的陈真喘着气,不敢有半点延误,对车内的人道,“已入宫,请主子示下。”
上官恩然的心猛地提起来,从出宫到现在,她已经足足失踪了近两个时辰,无论找什么说辞,都是说不过去的。
司马无辰也没预料到会去这么久,正想着怎么把她安然送回永寿宫,毕福方恭敬迎了过来,喊了声万岁爷金安,“宴席早就开始了,太后和皇后多次询问老奴来着,老奴只好备上肩輿在这等您呐。”
车门终于打开,上官恩燃先下了车,向毕福方福了个礼。
她以为毕福方一定得问她为什么会在这,羞赧不知作何解释。
结果毕福方压根理所当然说道,“辛苦姑娘了。这一路恐怕遭了雨,您伺候万岁爷也颇费周折。”
她只好怏怏客套。若是说他的宝贝主子替她挡了半个时辰的风雨,估计他会叫慎刑司的人好好审问她一番。
司马无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见他整个后背的衣服都湿了,毕福方明显眉眼猛抽跳,但也不敢说多一句。忙叫随行的小太监给他披上熊毛披风。
“没点眼见的,赶紧领万岁爷去换身干爽衣裳。”
“猫找着没?把她送回永寿宫,叫上其他宫的人送吧。”司马无辰临走前对毕福方说。
毕福方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小太监抱着个布袋走过来。
布袋里有东西在不安分地动,小太监小心翼翼递到上官恩燃面前,袋口一松,露出对雪白的耳朵。
“雪儿!”上官恩燃立即认出来它,脸上的惊喜如春风般化开。双手往前刚伸出,那只白物蹭地就跳到她怀里。
毕福方呵呵跟着她笑道,“姑娘这下可安心了?”
“多谢毕总管,您这是给我大大行了个方便,我怎么解释都不及找着雪儿这个由头好。毕总管您真是我大恩人呐。”
“别别别。”毕福方摆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司马无辰上了肩輿,小太监已经利索替他临时换好了衣裳。起驾之前,他撩帘瞥了她一眼,脸上早已恢复帝王的尊姿,
冷淡不语。
“起驾!”毕福方提声喊了句。
“奴才躬送万岁爷。”上官恩燃跟着众人下跪请礼。
司马无辰缓缓放下锦帘,一行人顺着东华门来时的甬道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潮湿的青石板路上。
上官恩燃长叹一声,她居然今晚真的出了宫门。
只是。。。。。。。又回来了。
等到她抱着雪儿回到永寿宫的时候,情况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遭。
太后已经回来了,早喜跟她说在宴席上太后高兴贪了两杯,中场不胜酒力就回来了。
还说皇帝没去宴席,整场都是皇后和太子在主持大局,那些被邀请来的皇亲国戚倒也就没那么拘谨,不少人都喝到茫。
太后早早就上了床榻,所以也没人发现她擅离职守这么久。
那个看守雪儿的宫女流着泪对上官恩燃千恩万谢,说这辈子就认她是自己贵人了。
若是第二日太后找不着雪儿,横竖是得受罚的。
回到寝房,上官恩燃余惊未定。
躺在**翻来覆去,想起在宫外见到的那些灾民,想起自己居然也敢在上官无辰面前为自己辩白,再又想起他突然为了那块玉吊惩罚自己,最后又想起他转性愿为自己挡雨。。。。。。。。
一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