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戒备明显不是重明门可比。
身上没有腰牌,即便是今日这样的日子,想出玄德门又谈何容易!
上官恩燃心生焦急。
这是最后一道关卡了,上回跟司马无辰出宫,走的正是这道门。
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若不是在这里被司马无辰拦下,兴许那日身上有太子的那块玉饰,真的给她糊弄出宫也是有可能的。
思及此,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当真都是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
现在,她又再次站在了这里。
或许是上回带来的阴影,她谨慎地一再往后望,一再确认,是否会有人在背后叫她。
玄德正门大启,进出的车辆和宫人络绎不绝。
她是知道的,已是晌午了,这会子也正是交班的时候。
要走就趁乱。
见一名太监牵马车欲出关,上官恩燃认出马车上几个被涂成大地色的木桶正是来自掖庭。
掖庭的杂活基本她都干过,这种木桶里面一般装的都是各宫主子们不要的杂物,拉到宫外处理掉的。
胆一下就上来了,也实在是顾不上其他,她压低了头跟在马车后头。
进出的人实在是多,牵马的太监也没注意到她。
递上腰牌,刚换了值的守卫以为他们是一行的,就放他出门了。
上官恩燃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一切比她预料的都要顺利。
想到出了这趟宫门,往后的日子就是天高任鸟飞,世间那么大,总能找到栖身之所的。
如果老天眷顾的话,兴许还能找到上官遥。每踏出一步,脚都是抖着的。
“恩燃!”
“恩燃!”
上官恩燃背脊一颤。
是被司马无辰发现了吗?脚软到差点站不住。为什么每次的失败,都出在这临门一脚?
难道他连今日这样的意外,也都能算到吗?
不对,声音是个女声。
不是司马无辰。
上官恩燃拉回了些许理智,头往来处望。
居然看到晚霞在一辆马车上朝她挥手。
然后,她就被守门的护卫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