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是不好意思跟她说你落跑了之后,养心殿里的那位早就已经丧成一逼。他哪会舍得真的杀你?
“嘿,我说我能喝到你的茶就能喝到你的茶。找到你我也算是能交差了,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上官恩燃就这么被押回了京都城。
说是解押,其实那些兵卒都是赵恒交代过的,对她很是照佛。
三餐没少落下,听闻她还是前朝公主,对她也是相当客气。
行至半日,眼看回城的路上已经走了一半。
人说是近乡情怯,她想来想去,自己的家没了,连乡这个概念也变得模糊。但随着步步逼近京都城,她也步步心情沉重了起来。
怕死是一回事,更怕的是,司马无辰的目光。
她倒宁愿赵恒给她个干脆,直接在江河边就给她个了断。
没想到偏偏遇到了司马铎的人马。
上官恩燃万万没想到他也出了城,他居然叫那些兵卒给她松绑,说要与她单独谈话。
兵卒面面相觑皆为难,司马铎干脆自己动手为她送了绑。
毕竟是太子,没人敢拦他。
日落了,整片天都是昏沉的。
司马铎把她领到一处芦苇**前,见有流水,亲自挽袖替她拍湿了条手绢。
“洗洗吧,都被抓到了,你无需再掩饰什么。”
上官恩燃默默接过手绢,随手擦拭。
手绢沾了满布的炭,司马铎一直看着她,直到那张无双的脸就显露出来了。
瘦了,气色也不太好。他心疼道,“你这些天就这么躲过追查的?”
上官恩燃被他看到难为情,干脆借机俯身去洗手绢,避开了他的目光。
“嗯。奴才出逃是死罪,太子莫要为奴才求情。。。。。。。。”
司马铎见她手腕被缰绳勒出了红痕,急步拉住她欲俯下的前身。
“小心伤口碰水了。”
情急之下,手抵住她的腰。上官恩燃回过身,连忙想退开。
司马铎壮着胆子,却不愿放开了。
“恩燃,你听我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知道你不想回宫。回宫也是难逃皇父的重罚,不如让我带你走,远走高飞吧。”
这是他第一次在太极殿遇到她时,心里滋长出来的想法。
现如今他终于要去实现她了,甚至能感受到全身热血沸腾。
他说的急切,又像是怕她拒绝,没等她开口连着又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什么的。我就是想带你离开。”
上官恩燃吓得推开了他,“太子慎言。”
“别叫我太子了,我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留恋再当这个太子。恩燃,我跟太子妃根本就没有圆房,我跟你说过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根本不稀罕最终能不能坐上那御座。。。。。。。。”
“奴才怕要负太子隆恩了!”她惊得打断了他的话。
司马铎没被人这么打断过,明显一怔。二人对立,除了凌乱的气息,就只剩下沉默了。
他遂又垂下头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皇父?”